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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新革命(4/10)

的图画。我知她和我一样到半月的漫长了,知她有了新奇的题目了。我没有等到村里的常客们如期地来到我家,推下饭碗(连孩娃红生要的作业钱都忘了给)就钻了。我到房时,红梅已经在那等着我。看见我后她脸上挂着笑,如窗上挂了粉淡的红帘儿。不消说,我们先是相互的拥抱和亲吻,以拥抱和亲吻把半月间的思念还账后,我看见木箱上放着她家的双铃牌座钟在嘀嘀嗒嗒响,我说最新最的文字和图画是啥儿?她从袋取两支铅笔和两叠方格纸,给我一叠纸和一支铅笔说,庆东被县教育局作为教师代表派往九都参加地区教育局组织的“学习张铁生”的会议啦,他走时钢笔掉在了地上,这一掉给我掉了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题目来。我问:“啥?”她说:“你猜猜,与笔有关。”我说:“枪。”“是枪不是枪,不是枪哩又是枪。”她望着我神神秘秘默一会说:“我们从‘枪杆里面政权’那句话里五个最重要的字———枪杆政权。我俩以这五个字为五个题目,以‘枪’字为题,用五分钟时间,各写一首献给克思的《七律》诗,再以‘杆’字为题,五分钟各写一篇不少于200字的散文献给恩格斯;以‘’字为题,五分钟写五句锦言献给列宁,以‘政’字为题,五分钟写五句哲学(理)的话献给斯大林;最后用五分钟,以‘权’字为题,各自创作五段豪言壮语献给主席。”我自恃才,知她肯定已经对这五个题目早有准备,还是很快地答应下来了。“输的咋罚?”我问她。“任你罚。”她笑着。我说:“我输了,我不用手,用嘴把你所有的扣儿都解开,用嘴把你所有的衣裳脱下来;你输了,你不用手,用嘴把我所有的扣儿都解开,把我所有的衣裳脱下来。”她睛一亮:“好!”我们的那次别开生面、独匠心,又埋着灾难祸锋就这样开始了。把座钟放在床里边,把白纸铺在草席上,两个人蹲在床下边。那几十分钟的时间里,房里除了座钟混杂急迫的嘀嗒声,就是我们急切兴奋的呼声,铅笔跃的沙沙声,还有我们不时地回凝神伟人画像时脖的咯叭声和脑飞速旋转的车声。房里空气张,灯光浑浊。我们汗如雨注,手腕发酸。草席在纸下吱吱喳喳低语,白纸在笔下哗哗啦啦闹腾,笔尖在我们手下叽叽哇哇尖叫。座钟的响声像锤样敲在我们上。我们彼此偷看对方时的目光像鹰爪样落在对方的字句上。伟人们那镇定和笑容如温样浇在我们的脊上。那25分钟时间,事实上是我俩的一次思想觉悟、理论平、文学才华的百米赛跑,是我们征服对方,让情凯旋的最后搏,是和灵魂的矛盾解决后在规定时间里的同台表演。我料定她在赛前已经有了充分准备,不然如我这样的天才写完这5张答卷用了24分半,而她写完了5张只用了23分钟。这是一场我俩游戏的峰之作,是革命者双雄相会。我们把各自献给伟人们的诗、散文、哲言、锦言和豪言壮上的画像下,便开始了读和品评。她献给克思的诗是:枪·七律·———献给克思您的思想是弹,我的钢笔是枪;阶级敌人狼烟起,诛笔伐让它烂。帝苏修边境,奋起千钧让它完;世界人民一条心,同仇敌忾震宇寰。我献给克思的诗是:枪·七律·———献给克思莱因河畔旭日升,伟大理论放光明;如刀砍向旧世界,似枪响黎明声。白天黑夜有界线,先反动两阵营;帝国主义势必亡,

共产主义寰宇同。注:寰宇同,即世界大同,全球实现共产主义。(她的诗主题鲜明,气势磅礴;我的诗立场定,有诗情画意,尤其“莱因河畔旭日升”一句好;平局)我献给恩格斯的散文是:杆———献给恩格斯“杆”者,也;者,兵也。你伟大的杰作《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正是无产阶级向资产阶级宣战的理论武,正是社会主义向资本主义证明自己科学的伟大基石,对唯主义历史观和剩余价值学说的闸(阐)述使社会主义从空想变成了科学,这使科学社会主义向无产阶级开启了通向阶级斗争的科学的大门,使工人阶级们看到了社会程中的中世纪社会即个小生产走向资本主义革命再走向无产阶级革命路的必然,使受剥削、压迫的无产阶级看到了自己翻解放、奔向未来的灯塔。(红梅的评语:好归好,但略嫌空,不像散文,更像议论文,且有卖学问之嫌。我同意这看法。)红梅献给恩格斯的散文是:杆———献给恩格斯这个杆字,就是旗杆。克思是世界上最最最伟大的人,因此,他和彦(燕)尼(妮)的情也成为了最最最伟大的情。可是,没有恩格斯对克思大公无私的、闪烁着共产主义神的援助,会有克思的《资本论》吗?没有《资本论》这一伟大名著,会有克思同彦尼的伟大情吗?如果说克思是克思主义最为重要的伟大组成分,那么恩格斯则是把克思送向伟大的桥梁。如果说克思是克思主义猎猎作响的旗帜,而恩格斯则是克思主义这一伟大旗帜的旗杆。旗帜飘扬,靠的是旗杆的支撑。我们赞扬机隆隆的声响,我们更该赞扬默默无闻的螺丝钉神;我们崇敬克思主义的理论旗帜,我们更应该崇敬把这一旗帜送上天空的恩格斯的旗杆神。(我的评语:此文联想丰富,由杆至旗杆,由旗杆至克思的成功和恩格斯的旗杆神。可谓光彩文章,字数也比我的《杆》文多几十个字。认输一次。):锦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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