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一章邂逅革命(6/7)

把手搁在那粒扣上。几个手指的尖儿像摸着发的铁一样颤抖着,把那粒红黄的扣儿敲打了微细一片铜音响儿。我想清那最响的一声歌曲是啥儿,便把我的双耳举在了半空里,于是,我似乎听清了从东边喇叭传来的革命歌曲是黑铁白钢的《将革命行到底》,从西边传来的革命歌曲是铿锵有力的《打倒帝苏修反动派》,从南边传来的是《龙腾虎跃争上游》,从北边传来的是红中香的《请你喝一杯酥油茶》和汗涩泪咸的《控诉万恶的旧社会》,从降下歌曲是泛滥着土腥气味的《学习大寨赶大寨》,从地下钻的歌曲是又又笑、丝绸飞舞的《打起锣哟起舞》。这些歌我耳熟能详,句句会唱,听了上半句就知下半句,听一句就知整个一首歌。然而,我却生生想不起那首在我,在我脑后,在我前,在我两侧最最轰鸣、最最嘹亮、最最人心、动人心肺,听了令人激情满怀、坐卧不宁、血加速的一首歌名是啥儿。不消说她和我一样都被这些歌曲激起来了。是她先被歌曲激起来我才被激起来的。是她把她的激传染给了我。我想问她那最最轰鸣耳熟的歌曲叫啥儿,可我想问时却看见她的目光盯着我的嘴有些紫。天呀天,地呀地…不知啥儿时候她把她的第一粒扣解开了,双手正落在她的第二粒扣上哆嗦着。事情就是这样。这样这样就这样!天云淡,没有南飞雁;残如血,四一片。她把第二粒扣解开了,双手僵在第三粒扣上。应该说,她的两粒衣扣是被她听到的革命歌曲解开的。穿透她的两粒扣儿为我敞开的那呈三角形状的一小片白,我似乎已经看见她光的粉红布衫已如拉开的大幕一样在她脯的两边垂挂着,而那开启的粉幕间,则天立地地耸着她的一双大房,像昂扬在日光下,山上的两个雪白、大、灵动、活泼的绵羊儿样招引着我。温的日光冷凝了,空气凝住不了。我们彼此对望着,没有谁说一句话,可我似乎已经看见她把她的涤良衫儿脱下了。那布衫就放在她旁铁轨上,而她却还如原样坐在铁轨下的一蓬绿草上,赤条条的上擎在半空中,就像擎在那儿的一尊神一模样。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俱往矣,数风,还看今朝。我被震撼了,我被慑住了,浑血如江河,气如大风,在那刹那间,望着她我呆若木,愚若桩。目光穿过她的衣裳,我的手宛若抚摸到了她的上去。我想像,当她开自己,一丝不挂时,女人的一定会了然于天下。你们想,她的发那么黑,像一围丝布齐齐垂在她的脖腰上,她的上那么白,好像是为了衬她的白,她的发才在落日中泛着黑泽乌亮的光,好像是为了显发的黑,她才让她的脖下那么一片白,一乖顺地垂至她的肩后,又微微地朝她的脖里勾过去。那时候,她的脖有多,你们将永远不知,圆圆的,长长的,白皙中透着暗暗的红,像一被岁月和手抚久了的玉样把她微微泛红,略带羞耻,却愈发混杂、动人的脸给托起来,像谁用一在落日下举着将要升起的一盘大满月。可是,你把目光和我一样往下移,你就会很快发现,她的发,她的脸,她的玉脖,比起她藏而不的白皑皑的脯又算什么呢?眨间,我捕捉到了她耸起的房的暄虚和,一都没有要往下垂倒的模样儿。而那丰硕圆胀的一双大上,那两粒褐紫是不是像两颗小小巧巧的圆枣呢?我似乎已经看见那枣上有两微陷微凹的小儿,我知那是的闸儿,知从那儿溢腥甜,能把男人醉过去。想那房时,我就从的闸朝着四散发着看,我看见她的上有一个挨一个的凹坑儿,看见那褐紫的四周,是飘飘挂挂,由红浅至淡红的一圈层,像对着我迎面走来的两把小红伞。把心停止在房上,我又看见在那圈和暄虚房的接壤,红白相间一圈齿样奇的边界线,然后,就是她胀满丰白的山了,就是山底座和平原相接的一缓线了,就是她两间狭长的沟了。我从铁轨上把下去,试着把她的双脚放在我的双上,让那十粒红指甲在我的大上放着光。她没有绝断我。她任我握住她的脚,摸着那十粒脚趾甲,想着她的皑白茫茫、峰起沟落的一片。我们就那么相距一远。两条铁轨间的距离正好够我们坐下把彼此的双伸展开。那两只麻雀、燕不知啥儿时候到了我们边儿。不知啥儿时候雀、燕又引来了几只乌鸦和黄鹂,几只家雀和斑鸠,它们都在几尺远近盯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