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和你喝。你多喝一杯，我多招一个。”

邓一群说：“好。”

老焦看邓一群事实上已经不能喝了，赶说：“算了算了，我来代表。”徐厂长说：“不行，你怎么能代表邓长？”

邓一群说：“徐厂长你说话要算话。”

徐厂长说：“这么多领导在这，我怎么能说了不算？”

邓一群心里记着那十个名额，一边在心里骂老焦他们乡里混，一边就真的喝了起来。而且，他是站起来喝。每次喝完，把杯底亮给姓徐的厂长看。

一杯，两杯，三杯…十一杯。邓一群站不住了。众人看到他的脸红了之后开始发白，赶劝他停止。他看着那个厂长，说：“他妈的，我还能喝，你还、还能招、招多、多少？”厂长赶过来，拉住他的手，说：“邓长，别喝了，我愿意你这样的朋友。我这次带三十个走，好不好？”邓一群说：“去、去你的。我、我、我他妈自己从不求人，这些女孩可、可怜啊。你以后可要对她们负责。”徐厂长说：“请你邓长放心。”

邓一群想去厕所，却到两发飘。他努力往门外走，老焦过来扶他，他一张，一东西就直老焦而去…

邓一群醉得不轻。

回去以后整整睡了一天一夜也没有起来。据说卫生院来人给他挂了，而他自己却什么也不知。

稍后的那几天里，他一直觉不舒服，但他没有说，以为只是倦了，或者是心情关系。在那个星期二的早晨，他已经和苗得康说好，要到下面一个村里去，看看那里一个养专业的情况。七半，在堂里吃了早饭，他坐在桌前却直冒冷汗。

“你怎么啦？脸怎么这么白？”老苗问。

邓一群到浑无力，他看到老苗一张焦急的脸和睁大的睛。他勉笑一笑，说：“我也不知。”苗得康说：“你觉哪里不舒服？”邓一群说：“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就是浑冒汗。”苗得康说：“赶到医院去看一看。”邓一群心想：那个乡卫生院能看得什么名堂？嘴里说：“不要，我跟你下去呢。”老苗严肃地说：“不行。我陪你到医院去。”

苗得康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内心厚。

到了卫生院，挂号什么的都免了，直接了内科。院长来了，检查。检查完毕后，院长脸严峻，对苗得康说：“恐怕要送到县院去。”

一切就都变得严重起来。

乡里派了车，去县医院。

邓一群有迷迷瞪瞪的，只好听他们安排。他想：情况可能的确很严重。浑一力气也没有。车在路上开得摇摇晃晃，邓一群觉自己这回可能要死了。他真的有怕起来。再想想，死掉也好，省得了问题，还落个笑柄给人家。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前一阵，也许自己顺过了，而现在磨难来了。

这也许才是开始，他想。

现在，这条命不再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就像自己的命运一样。他觉自己像个木偶一样，听老苗的安排和指挥。到了县院，院方听到是省委扶贫工作组的，就派了最好的医生，来检查。

结果是严重炎并带有轻度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