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会事呢，保证叫你快活。”邓一群拍拍她的手，说：“小，不是客气，我是真的不习惯。我有家的，不能这事情。”小没了辙。

邓一群找到了刘正红，两人聊了一会天。邓一群对她淡淡的，觉得她开这个店总归没有好的，将来查起来，她说不定要倒霉。有一可以肯定，她不会把自己卖去，即使卖去，他是什么也没。这个，他心里很有底。

金小从外面回来了，看到了邓一群，吃了一惊。

“金小比过去漂亮多了。”他说。她笑着打了他一下，说：“好长时间也不见你来。”邓一群说：“工作上事情多，忙不过来。”她说：“证明你还是不想我呀。”邓一群说：“想也没用。”她说：“怎么没用，还是你心不诚。”

两人说着说着，邓一群就到有说不下去了。话是越说越放肆，也越说越下了。邓一群觉自己真的就像一个嫖客。刘正红对此有视而不见，金小就胆大起来，对他耳边说：“走，到后面去日一把。”邓一群乐不可支，他想不到她会说这样的话，大笑起来，笑得泪都快来了，搂过她来，在她耳边小声说：“下次吧。我要吃了壮药再来搞，要搞就搞你一整天，好够本。”金小就也大笑起来。

估计言昌搞得差不多了，邓一群来到外面的小厅里喝茶，还向刘正红要了一包烟，好打发无聊时间。言昌下了，他想。下了再上来就不容易了。有了这一次，就是他邓一群一辈的把柄。当然，他邓一群决不会去告发他，但只要言昌不识相，对他翻脸了，他就一定要把这件事拿来抖一抖。

言昌不敢，他想。

科技长的位置，不久一定是他邓一群的。

言昌来了，后跟着那个漂亮的小。小的发散散的，脸红红的，一副神气足了的样。她是被老言过了。老言的那绺发已经耷拉到前额来，油光亮亮的，看到邓一群，那张老脸居然还有一羞涩。“你怎么坐在这？”他问。邓一群笑笑，说：“安全起见啊，我为你放哨。”老言就一副侠义的样，说：“来来来，哪位小？上！现在你上去，我在这。”邓一群说：“不了，回去吧。太晚了。”老言说：“那怎么行？”邓一群说：“下次再说吧。”老言要掏钱包，邓一群说：“我已经付过了。”言昌说：“唉，那怎么行？不中！不中！”邓一群对他亲地说：“你就不要和我争了，不好看。”

大街上灯火通明。城市的夜景很。他们走在路上，言昌问：“你付了多少钱？”邓一群张开三指，说：“三百。”事实上他只给了刘正红一百块钱。刘正红说：“我就不收钱了，这一百元是给小的。”言昌说：“怎么这么贵？”邓一群说：“这里的小全是这个价。”言昌说：“我什么也没嘛，只是了一下，手脚。我有风寒的病。”邓一群在心里笑了，暗说：这个老狐狸，他以为我蒙在鼓里吗？他太幼稚了。了却又不肯承认，这就很虚伪。

言昌说：“回去以后什么也不要说。虽然我们没什么，但是这事还是要小心。那三百块钱想办法开个票据，报掉。”邓一群说：“不用了，这钱。算不了什么。我们不能让老潘说什么。老潘小心，最近一个劲地问账目上的事情。”言昌说：“问什么？他这个样早晚要调走。”

邓一群不再说什么。

回到家里，肖如玉和孩都已经睡熟了。他躺下去的时候，惊动了她。她睡意蒙眬地问：“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邓一群说：“会议拖得太长了。”肖如玉说：“谁知你是不是别的什么去了！”邓一群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睡吧。”自己在黑暗里睁大睛，想：我怎么这么可耻，居然领老言了这件事？比较而言，我毕竟没。没就是好人。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言昌自己不定。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