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就是原来葛素芹那个饭店的老板赵凡平。可见世界之小。“咪咪”酒店里的小一个个都非常年轻，菜也得好，据说厨师是从一家星级宾馆槽过来的。

言昌喜喝酒，那天喝了不少。两人喝酒的时候说了不少“己话”邓一群去买单的时候，言昌两朦胧地说：“小邓，邓，呃，开张发票，回签上字，报销。”邓一群笑一笑，他早就知事实上本不可能让他个人掏钱，自从在计划三科当上科长，他就再也没有用个人的钱请过客。这样，他不过是个样罢了。

晚风习习，时候还早。三月的天气已经和起来，街上已经现了不少穿裙的姑娘。邓一群问：“言要不要潇洒一下，去洗个？”言昌摸了一下脑后的那绺发，说：“那新鲜玩意我还从来没有尝过呢。”邓一群说：“那就去尝一尝吧。”言昌问：“不会有什么情服务吧？”邓一群笑起来，说：“怎么会呢。不过我也不知。那全看你的需要了。”言昌兴起来，说：“好，我们就去洗个。开回洋荤。”

邓一群不敢把他径直往刘正红那里带，两人坐上一辆租，先去了山西路。邓一群告诉他那里这店很多，兜了一圈，经过了无数的洗店，却终于没有找到理想的。邓一群心里谨慎得很，对那些店他了解不多，不敢贸然去。又转到新街，仍然没有找到目标。言昌心里都有急了。他觉这个小邓很有意思，对他非常忠心，将来是个大事的材料。在新街，邓一群找个借，上了趟厕所。在厕所里他给刘正红打了个电话，说他一会带一个客人去，让她不要表现认识他的样。这才回来对言昌说：“走吧，换个地方看看。”

刘正红很情地接待了他们。邓一群发现里面又新添了两位，不认识。看来刘正红这里生意不错。邓一群对刘正红说：“我们洗个。”刘正红说：“好。”这就过来两位小，把他们领到一间房里。房里有两张坐椅，她们就把他们到座位上，洗起来。老言很知足，原先一位很漂亮的小，本是要给邓一群服务的，但邓一群让她去照顾言昌，自己挑了一个不怎么样的。邓一群过去认识的那个金小不在。他也没敢问。一问就要馅。邓一群向刘正红使了个，她就走了。

邓一群是有发好洗，而老言洗，真正是件非常稽的事情。那个小对着他的那一绺宝贝发，到无从下手。那个小就对他说：“我给先生个脸吧。”老言就严肃认真地了。小把座椅放平，让他平躺下，而他脑袋正好在小的房位置上。

“先生你是第一次来吧。”那个小问邓一群。邓一群。自己的这个小手太了。他闭上睛。“朱先生你要放松啊。”他笑着对言昌说。为了安全，他们不得不用假姓。很有意思，像过去三十年代革命党人地下工作。而那个朱先生也心领神会，嘴里发一阵吭吭啊啊的声音。

气氛一地活跃起来，言昌也真的放松了。邓一群心里暗暗兴，觉得言昌很稽，已经一正经也没有了。言昌在同小打情骂俏。那位小自然更是百般引诱他。

刘正红过来了。邓一群问：“老板啊，你这里搞不搞特殊服务啊？”刘正红装一迟疑的样，说：“我是不客人和小的事情。我们的小都是聘的，她们只要愿意，我还敢得罪你们这样的上帝？”那个小就对着言昌的耳朵说了句什么。言昌笑起来。刘正红走了。那个小在言昌的抓了一把。邓一群全看在里。言昌在那个小的上拍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