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的那个姑娘不是葛素芹。他在心里也开始嘲笑起自己来，怎么可能会是葛素芹呢？葛素芹过去只是这个家的一个小保姆，而且和她的关系并不好。这样想也真是太荒唐了。真是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还是自己心虚。

“要是成了，对你是好的。”这话里包着怎样的意思呢？他在心里止不住琢磨起来，并且为之心动。

以邓一群的光，肖如玉的现没有打动他。在她没到之前，他在心里就已经接纳她了。她那天衣着朴素，好像一也没有刻意打扮。事后邓一群记不起她那天到底穿了什么衣服，只觉她与平常街上走的那些一般的、平常的姑娘没有什么两样。他听到她说是下了班在单位里办了些事情，然后就直接过来的。邓一群当时心里就想：看来她对这次相亲完全没有当回事。肖如玉后来也没有同他说，当时她的确不是很积极。只是邓阿姨几次三番提起，她拂不去这个面。邓阿姨有一阵是经常到她家里去的。

肖如玉有一米六○的个，脸上素素的，单，鼻梁有塌，一副度数浅浅的镜。可以说，她的长相是平常的。因此，邓一群那天并没有特别地加以表现。拿她与葛素芹比，葛素芹上更有女人味。单纯以男人的实用主义光来看，他肯定更愿意与葛素芹好。

但婚姻却是有社会的。恩格斯曾经说过：婚姻是有阶级的。像他这样的一个青年，了城市，呆在省级机关里，默默无闻，正需要一个可以帮助他递的板和台阶。现在，机会来了，就在他前。

所以，对面前的这个女他就不能不有所考虑。

肖如玉是在省农业银行工作，她的福利待遇相当好。

那天，邓一群并没有了解她多少（自然她也没有能够了解他更多），只知她的单位不错，另外还知她生于一个南下家。他的家自然与她的家不能同日而语。他在她上并没有看到她有多少优越。她谈吐什么的都还不错，面对他没有一丝的拘谨，倒是他显得有放不开。她面对着他很坦然，好像不是和他谈对象，而是像在一个会议上碰到一起的生人。她更多的是和邓阿姨谈话。她好像对这个家很熟悉。

临别的时候，邓阿姨让邓一群送送她，可肖如玉却笑一笑，拒绝了。邓一群不知她这样的拒绝对他意味着什么，也许是因为她觉得他们还很生疏，只好尴尬地陪着笑一笑，在小院的门各自分了手。从她说要去的那个方向看，他估计她居住在省级机关的一个宿舍区里。他独自骑车往宿舍走的时候，就想：他们两人事实上存在着一定的条件差异。她的条件比他要好，这是明摆着的事实。

我要和她建立上关系，一定，虽然她的长相条件并不好，但她却是生于家，对这样的家，他还能奢望什么呢？而且关键是这桩婚姻对他的前途“是好的”邓一群在心里就这样想。

看来她的家背景是很不错的，它对他这样一个从农村来的青年是多么用啊！

邓一群一个人回到宿舍的时候，躺在床上，很久都不能睡，脑海里翻来覆去想的全是这样的问题。而邓阿姨怎么想起来给他介绍这样的姑娘呢？主席他老人家说过：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那么老京剧青衣演员对他的关照是于一什么样的缘故呢？他为什么能获得她的青睐呢？他在心里问自己。他想起了那次晚餐和沐浴，这么说她并没有觉到什么，在她里可能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倒是自己多心，足见自己还是一个“农民”他想。但是她的那话语和神，的确让他在当时有一特别的受。她真就那么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