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备基本素质和经验的人事——她既能够领会领导意图，又能够把这意图掩盖在冠冕堂皇的考察过程之中。这个人还可以到，即使她询问了一百个关于某个人的问题，你也不会有丝毫觉她是在了解这个人，所以，东方文化版中心领导班成员和中层、一分职工可能知Z在对领导班行年度工作考察，他们绝对没有想到会有对主要负责同志职务的剧烈调整。

夏昕也没想到。这个在图书版上有许多想法的副主任对官场上的事情比苏北还要陌生，竟然用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和周燕玲谈东方文化版中心的发展问题。他并没有过多指责金超，他说，既然吴运韬兼着东方文化版中心的主任职务，就应当切切实实为东方文化版中心的发展承担起责任，如果这样下去，东方文化版中心非常危险。或者，吴运韬也可以不再兼任主任职务，放开手让金超，事情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个样…

最近一段时间，金超不像以前那样刚愎自用，采纳了夏昕的一些建议，工作真的很有起。

金超曾经对夏昕叹：“把你放到我的位置也是一样。你看到了咱们费九二虎之力决定的事情，老吴他在电话里一句话就可以否定；我给他汇报工作，他想都不想，劈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你说这事怎么？”

夏昕当时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他内心里认为金超的话有理。

相对于金超来说，夏昕的幼稚在于把最不该说的话说给了最不该说的人——周燕玲当天晚上就向吴运韬汇报了谈话的情形。吴运韬听了周燕玲的介绍并不到惊讶，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听说夏昕反对他兼任东方文化版中心的主任职务。但是，真正引起吴运韬警觉的是夏昕和金超的关系越来越密切，夏昕已经开始影响金超，金超对吴运韬的训斥越来越缺乏忍耐，据说他也因为吴运韬不了解东方文化版中心的实际情况而又涉太多产生怨气，他害怕现更一步的情况。

虽然不能说拆散金超和夏昕是吴运韬牺牲掉金超的惟一原因，至少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至于任用苏北以后在夏昕和苏北之间会发生什么事情，吴运韬暂时不考虑——他有足够的自信消解现的任何情况。他必须从现在开始就为最终解决问题积累条件，这是他心灵连自己都不愿意动的东西。

周燕玲找苏北谈话的时候，对苏北态度和蔼可亲，因为她知这场球赛的结果。她问了许多关于金超的诸如领导能力、业务平之类的话题。

苏北什么也不想说。

一切的一切都有一稽彩，就像是在看一场戏剧。耐人寻味的是：此次，苏北既是欣赏者，又是参与者，而且，由于后者的意义要比前者大许多，他仿佛正在失去欣赏的能力。

他中断了在《札记》中的理思考。一个更为实际的生活中的人，回到了他的上。

当天晚上，苏北去看王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