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廖济舟笑着，用赞赏的目光看着李天佐，轻轻拍打着笔记本，等着他再说些什么。

李天佐的睛盯住廖济舟，说这样一句让廖济舟终生难忘的话：“从这个笔记本里，你可以了解东方文化版中心在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事情的细节。”

听到这句不寻常的话，廖济舟震惊得突然一动，睁大了睛，既好奇又害怕地看着李天佐。在这个地方，总会有些事情让他惊愕万分，包括他在这里主持工作期间。

李天佐仔细察看廖济舟，希望从他脸上找到他的话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或印象。

廖济舟的震惊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你是说…”他翻开笔记本，想要看上面写了什么。

李天佐伸手，轻轻把笔记本合上，说：“我有一个要求：这个笔记本只能一个人看，只能你一个人。”

廖济舟，这时候他显得很傻。李天佐就像看智商很低的人那样看了看廖济舟。他已经没有什么说的了，他要等着看廖济舟看了笔记本以后要说些什么了。他知廖济舟会说一些什么的。

果然，廖济舟第二天上午就打电话叫李天佐。李天佐走廖济舟在东方文化版中心的办公室时，看到廖济舟像是被什么东西打击了一样，整个人委顿了下来，他的目光再也不那样咄咄人了———可见人很容易被非常的东西征服。

廖济舟反常地迎过来，就像对陌生人一样客气，说：“请坐请坐。”

李天佐对此似乎并不到意外，他心安理得地在沙发上坐下来。

“笔记本很好，”廖济舟坐回到写字台后面的椅上，别有意味地抚摸着笔记本。“你昨天说这个笔记本只能我一个人看，是么？”

“只能你一个人看。”

“在这情况下我怎么能把它作为证据呢？”

“我提供的是线索而不是证据，你可以据此调查，可以用另外方式获得证据。”

李天佐谈问题很专业。

“不错不错，你说的不错。”廖济舟沉着，好像不知下面再说什么了。他看着李天佐宽大的脸庞，那张脸由于得意继续显得油光光的。

“但是你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记这些东西？”

李天佐看着廖济舟的睛，想明白这句问话的确切义。

“我是说你有何目的？”

李天佐说：“这只是一习惯。我没有目的。”

“是有谁欺辱过你吗？”

“没有。”

“没有？”

“没有。老廖，你对我不是没有了解，你知我不想当官，我没有这个目的。我事光明磊落。我真的没有什么目的。你可以从我的笔记中看这一。无私者无畏，所以我才什么都不怕，所以我才决定把它给你。你相信这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