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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母亲所承担的是上帝的职责(4/10)

外人里,谁能相信这是书香门第,向来文质彬彬的杜屹北医生的事?

12月1日——许莘后来想,她得记住这个时间,因为这一天柴终于被烧了,尽烧得不堪回首。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

还是吃过晚饭之后,许莘回卧室看电视,杜屹北尾随,当然他们也可以在客厅看电视,但抠门的许莘考虑到客厅的空调是3P的柜式空调,而卧室里的空调仅仅是1。5P的挂式空调,从省电的角度考虑,她宁愿每天晚上都躺在卧室的床上着空调看电视——于是,许莘不经意间就为某案犯提供了犯罪场所。

中央6台,电影频,演的什么电影许莘已经全忘了,但就算是删节版的电影还是成功的成为了一条导火索——女主角穿一件貂大衣,里面是一件黑的低晚礼服,前缀一朵镶满了碎钻的绢,绸缎样的布料细腻地勾勒好看的型来…许莘看得艳羡不已,为那朵价值连城的钻石,以及好莱坞女影星常见的D或E码脯,她现在似乎有理解顾小影的氓思路了——边没男人的时候意识不到,小的确是容易让人产生自卑心理啊…于是千不该万不该就脱一声叹:“好漂亮的…”

杜屹北本来是在一边看电视一边看一本医学杂志,拨冗抬抬,刚好看见边的女人神中充满了不自知的羡慕,似乎还带着小小的不甘心和郁闷,正无意识地低看她自己前,端详了好几秒才抬继续看电视…杜屹北乐了,脆放下杂志坐过去,也凑近了低看看,:“这不是好的吗?”

许莘被突然现的声音吓一,一回刚好和杜屹北的额撞在一起,忍不住“哎哟”一声,杜屹北顾不上自己的下,赶拨开许莘捂住脸的手想查看,见没什么事便顺势亲一下许莘的额,再亲亲鼻、嘴,轻柔得好像是在对待一件瓷。许莘嫌,推了推杜屹北,没推动,只是顺势锤他肩膀几下,便倒在他怀里,沉溺于他给她的温柔和专注。因为是晚上,她只穿一件薄薄的纯棉睡衣,在空调风的拂下,肤只觉得燥、温,好像一都会迸发静电。杜屹北的手乍接到许莘衣扣时还发了细小的“啪”声,但谁也没在意,只是索任这电蹿过四肢百骸。

那是第一次有人亲吻到自己私密的房上,许莘觉得自己全的肌都在张地收缩,她想拂开杜屹北的手,但反倒被他握住手攥了。他的手大而有力,又似乎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那压抑的力量便传到到她的手心里来,她只能地和他手指握,觉到前一的濡,像小婴儿的探求。她觉得渴,咙发,想喝,但被杜屹北压着,又没法起来喝,她睁开,刚好撞见杜屹北抬起来,让她惊讶的是他脸上似乎也带着张的情绪,看见她看他,他松开手,再次吻上她的。许莘只举得天旋地转,在不知是缺氧还是渴的焦灼中张并隐约有些期待着。

终于裎相对的时刻,许莘已经只剩下张、忐忑、害怕、恐惧等类似的情绪,她觉到肤与肤贴合在一起时的燥光,当然还有源源不断的意,杜屹北的胳膊在她腰下,有硌,但恰好让她觉得她整个都在他怀里,让她忍不住想要抓他的肩膀,就好像溺的人逮到一截浮木。她声音有哆嗦地说:“杜屹北,那个…会怀的…”

杜屹北抬起,抓抓发,似乎是在用这个动作来掩饰他内心也依然存在的张,然后才抓过被扔在一边的衣服,掏起袋来。

许莘瞪大,眨也不眨地看着杜屹北的动作,直到他掏一个方方正正的锡箔纸小袋,她才忍不住“呀”地叫了一声,旋即恶狠狠地看着杜屹北:“你有预谋!”

杜屹北见着刚才的好气氛正在快速消退,急忙解释:“这是世界艾滋病日发的赠品,我顺手就袋里了,我——”

“你什么你,”许莘使劲推杜屹北,想要坐起来“你就是蓄谋已久!”

“是,我就是蓄谋已久!”杜屹北老老实实地承认,但还是死死压住许莘,他的手握住她的腰,受着她腻的肤在他手心里一的升温,他看看许莘的睛,脸上有羞赧,也有恳求。许莘心一,又跌回到床上去,杜屹北没有迟疑,脆脆地俯下,毫不犹豫地吻上许莘的睛。

闭上的瞬间,许莘想,这可真是死

不是的火,不是脖颈的激情,不是耳垂的挑逗,更不是前腰腹的望…吻在睛上的瞬间,好像是行划过天穹,夜幕下,好月圆。

再醒来的时候,许莘终于会到什么叫“被车碾过”

腰以下统统不是自己的,稍微一动就觉火辣辣的疼。她在晨光中想起那个“世界艾滋病日”的赠品,忍不住咬牙切齿:就算她以前从来没有使用过此类,也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一个女人的第一次,完全应该葬送在更加轻薄一,柔上啊!嘛脑就允许杜屹北使用这么糙的东西?傻都知,赠品怎么着都不会超过一块钱!本来第一次就疼,再遇见这么糙的作案工和一个同样张的案犯…许莘一想起来就气得七窍生烟。

她扭,见杜屹北还没醒,气得用手死命地掐他的腰侧。杜屹北生生被掐醒,一醒来就张地凑过来问:“你没事吧?”

“我疼死了!”许莘大声抱怨,这一抱怨还真有泪来,似乎是无法遏制地就想起前一天晚上自己的悲惨遭遇——她疼,大力地推他,让他来,可他一后退更疼,于是又勒令他不要动。好不容易疼得轻了,杜屹北额上的汗珠也被憋来,她略一同情,允许他再试一次,他便动一动,结果她立即又大声喊疼…一晚上,前后退,后退前,也不知最后杜屹北到了哪一步,反正许莘觉得自己的第一次真是失败到家了!

杜屹北看见许莘的泪就发慌,急忙掀开被想看她有没有伤着,一边内疚得语无次:“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你会受伤,你血没有…”

“不准看!”许莘死死压住被,横眉立目,怎么也不松手。

“你让我看看,我不知有没有撕裂。”杜屹北急得要命。

“就不让你看!”许莘越想越委屈,脆哭着喊“妈妈我对不起你!我又没听你的话!我后悔了,我好疼好疼啊…”杜屹北听她这么说也心疼得很,只好把她抱在怀里,一边好声好气地哄,一边给她泪,直到她把自己的睛哭成两颗桃,才渐渐止住了哭声,开始噎。

杜屹北这才问:“你妈妈说什么了?你怎么没听她的话?”

许莘搭搭地答:“我妈说结婚前要和男人上床,你们得手的太容易,就不会珍惜你。”

“这和珍惜不珍惜没关系。”杜屹北觉得冷汗冒来,好像自己真的就成了欺负小红帽的大灰狼“是我没经验,委屈了你。”

“你都三十多岁了还没经验,谁信啊!”许莘哽咽着大声控诉。

“那我也不能为了增加经验就随随便便和一个女人上床啊!”杜屹北很苦恼“是,没错,我谈过恋,可那时候还在念书,家里得又严,我爷爷天天盯着我考博,我自己也顾不上别的…再说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吧?”

“怎么不丢人了?三十多岁了还是男…”许莘继续哽咽着,不过声音好了很多,更像是嘀咕。

“想不到我媳妇还宽容,”杜屹北乐了,伸手许莘的鼻,结果被她一掌拍掉,只好继续哄“好了好了,不哭了,我知你说的也是气话。你看咱俩多难得啊,都这么大岁数了还为对方守如玉,咱俩这样的要是不能白偕老,都对不起我媳妇昨天晚上受的罪,是吧?”

言巧语,”许莘狠狠地掐杜屹北前几下,以示愤,直到听见了杜屹北气的声音,这才觉得心里好过,抬问“杜屹北,你会不会觉得…嗯…那个,我不够自重?”

“怎么会?”杜屹北惊讶地看着许莘。

“可是,我妈说,男人都是这么想的,他们会觉得你既然能这么随便和他上床,就一定也会随随便便和别的男人上床…”许莘低,手里抓着被,支支吾吾。

杜屹北叹气,再把许莘抱,掖好被才答:“许莘,你好了,可能你妈说的也有理,但男人和男人不一样,至少我不会这么想,我喜你,想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在一起。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要相信你自己。你考察我这么久,得的结论应该不是随而至。同样,我请你嫁给我,也不是为了对昨天晚上的事情负责任,而是我一直希望像今天早晨这样,一睁就看见你,在咱们自己的家里,你明白吗?”

许莘眨眨看着杜屹北,看他一脸严肃的表情,这才有不那么难过了,气一泻,她的下来,杜屹北觉到,轻轻从被下面伸手过去,一边小心翼翼的碰,一边小声问:“这里疼不疼?这里呢?什么样的疼?你就让我看一下好不好,就一下,我看看有没有伤…”

许莘被他的手得面红耳赤,索用被蒙住脑袋,不看他,不说话,杜屹北见状知是默许了,便轻轻拉开被检查。检查完了他抬起气,掩好被,再拍拍被下面疑似是人脑袋的那凸起:“还好没撕裂…我下次小心,好不好?”

“还有下次?”许莘猛地掀开被,瞪着杜屹北看。

杜屹北忍俊不禁,俯在她脸上亲一下,答:“你要是不放心,就等结婚以后。我保证不让你再疼成这样,行不行?”

许莘撅嘴,不说话了。杜屹北看看床闹钟,见还不到上班时间,也脆躺回去,搂住许莘开始絮叨,从他的童年讲到少年,再到大学、毕业,还有家里的亲戚、单位里的同事…他迫不及待想要把他的世界放在他喜的女人面前,如果这样可以令对方觉得安全,觉得能够相信他的诚意,这才是最令他欣的事。

冬天的早晨,外面冰天雪地,屋里确实的好时光。

(6)

也真是不得佩服顾小影的“神算”功力——当她发现许莘在工作日的上午却没有去上班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啊呀!你是不是染指了小大夫!”

“小大夫?染指?”许莘气得鼻快歪了,躺在床上冲着电话骂“是你妹妹我被一个大我两岁的男人染指了,不是我染指他,懂吗?”

“哦——”顾小影心满意足地拖腔拉调“原来是他染指了你啊——”

许莘这才发现自己被诈了实话,气得说不话来了。

顾小影兴致:“成功了吗?”

“不告诉你。”许莘没好气。

“嘁,你不说我也知,肯定是心均受重创,不然怎么会不去上班?”顾小影言之凿凿。

“早知这件事情这么痛苦,我才不要尝试。”许莘抱怨。

“凡是都是苦尽甘来,懂吗?甘,就是甘之如饴的‘甘’。”顾小影摆一副谆谆教诲的姿态。

“我跟你这个女氓真是没法,”许莘叹气“你老公周末回来吗?他怎么就放心你一个人在家给孩搞胎教…好孩也给教坏了。”

“不回来了。”顾小影提到这个就苦闷“他说下周要开会,周末要加班。我去唐氏筛查都只能找我婆婆陪我,她又不识字,也不知哪个是划价窗,哪个是拿药窗…每次产检都是我自己跑上跑下,我都不知我带着她去有什么用,还是你命好,有了小大夫,将来不知多疼你,我…唉…”

顾小影说着说着就有想哭,可是还是忍住了,只是鼻略微有发酸。许莘听得心里难受,便问:“要不我陪你去吧,你给我说个时间。”

“算了,你们都那么忙,”顾小影叹气“好在现在一个月才检查一次,下次我尽量捡桐回家的周末。其实也是我自己考虑不周到,我早该想到我婆婆帮不上什么忙,就不该拽上她去医院,反正晚几天也没关系。”

许莘开想说桐和蒋曼琳的事,但最后还是没敢,只好郁郁地跟顾小影到了别,挂断电话。她想起杜屹北,再想想桐,然后还想想孟旭、江岳、段斐,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真是捡着大馅过了。

第二天是周末,顾小影一觉睡到上午十。醒来了不愿起床,便缩在被窝里给桐打电话。打一遍,没人接,再打一遍,还没人接,顾小影纳闷了,只说周末要加班,没说周末要开会,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想来想去,还是再打一遍,这次响到第五声铃音的时候终于有人接起来,可是说话的人让顾小影下一——只听见一个小孩气地问:

“你是谁呀?”

顾小影以为自己拨错号码了,急忙看看手机上的显示——是桐的号码没错!

确认后顾小影拿起手机问:“这是谁的手机?”

小孩想了好一会才答“这是我爸爸的手机。”

顾小影又吓一:“你爸爸是谁呀?”

“我爸爸就是我爸爸。”

“那你是谁呀?”

“我是翔翔。”

“啊?”顾小影先吃惊,再冥思苦想:桐从哪里跑来一个私生,叫“翔翔”或者“祥祥”的…小孩接着问:“我就是翔翔,你是谁啊?”

“我是你妈。”顾小影没好气儿。

“骗人!”一声尖叫,顾小影赶把听筒挪得远“你骗人!你不是我妈妈!”

“你都说这个手机是你爸的了,我怎么不能是你妈?”顾小影也大声说。

“我妈妈是蒋曼琳,你不是不是不是!”小孩大喊大叫起来。顾小影在听到“蒋曼琳”这个名字的瞬间大吃一惊,还没等再说话,那个叫翔翔的小孩已经扔掉了电话。顾小影躺在床上发呆——蒋曼琳,怎么会是蒋曼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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