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吃亏了？他摸过能告诉你吗？他不安你，难还要说‘老婆你真小，都凹去了’…”

“我杀了你！”顾小影愤怒了“我是75A ！A ！”

“妹…A 也是A啊…”许莘叹息了“你这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引力了，我看你还是盯你老公，好自为之吧！哦对了，蒋曼琳现在好像在哪个城市挂职信访局局长，少不了定期去省委转几圈，他们碰面的机会多着呢，你小心为妙！”

终于蓄地说完了这句话，许莘觉得如释重负。

顾小影倒是乐了：“哟，不知好会不会吃回草？我还真是好奇的…你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像我一样这么有奉献神吗？天天独守空闺，就为了这么个不着家的加班狂。行，我倒是要看看，还有谁这么不怕死，愿意接收桐这货。”

“顾小影你又编排我什么？”电话那边突然冒桐的声音，吓了许莘一大，急忙跟顾小影告别，告别前还没完嘱咐：“蒋曼琳和蒋明波的事情你暂时别告诉他。”

“我知。”顾小影答应着，放下了电话。

桐显然是刚睡醒，站在顾小影面前看着她脸上莫名其妙的笑容，纳闷地问：“许莘？”

“嗯嗯，对，她找了个男朋友，医生的，今天去觐见她未来的婆婆了，效果还不错，”顾小影四两拨千斤地转移话题“你晚上想吃什么？”

“我求你了，清淡的吧，”桐很郁闷“绿蔬菜行吗？韭菜除外！”

顾小影哈哈大笑：“桐你真是不容易的，难为你了。我就说嘛，你这样的力怎么可能红杏墙？你都快被我榨了，上哪儿找力去伺候别的女人？”

“你——”桐瞪着顾小影，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大约也就是因为这段对话开拓了顾小影的思路——当顾小影再去找蒋明波的时候，就是有备而来了。尽，她的思维之怪异，也在全地球人民的意料之中。

上午，顾小影蒋明波的指示去完了监测排卵的B超，拿着单回到蒋明波的诊室。蒋明波接过单看一看，：“还不错，左侧输卵有颗快要成熟的卵。”

他又翻翻台历，指示：“下周一三五，同房三次。”

顾小影目瞪呆：“三次？五天三次？”

蒋明波看看顾小影：“对啊，三次，同房完后再来我这里。”

“大夫，这个，很辛苦的，”顾小影咂咂嘴，苦着脸“你也知，这是件劳神劳力的事。”

“你也知”——这句话让蒋明波很无语，他想作为一个医生和一个未婚男青年，他应该说他的确是“知”呢，还是其实他“不知”呢…“要不这样吧，医生，你能不能给药吃？”顾小影踌躇一下，看看四周，压低声音问蒋明波“我刚才在门外等着的时候，看见有对小夫妻拿着几盒胶走去，你能不能给我们也开几盒药？”

“刚才？”蒋明波惊讶地看着顾小影“那两拿的是‘生胶’，你要它什么？”

“也不用那么威猛的药，给平和的就行，”顾小影“嘿嘿”笑一笑“你们不是中医吗？给补元气的药呗。现在的人工作压力大，怕是元气不足…你想想，那么多小士兵一起往前冲，都想去占领制，可如果缺乏生命力，半路上损兵折将太厉害，那最后就算占领了制，也不是个健康大的形象吧！”

“小士兵占领制？”听到这形容，蒋明波失笑，拿过单开药“那我开滋补肝肾用的中成药给你吧，每次四粒，每日两次，一直吃到两盒都吃完为止。”

他停住笔想了想，补充一句：“不愿意吃的话也没什么，不要迫…”

“我知了，”顾小影打断他，兴采烈“我会时来复诊的。”

蒋明波摇摇：“其实我一般会建议男方也来个检查，但你们结婚时间也不长…”

“走了走了，”顾小影笑眯眯地起，拍拍蒋明波的肩“谢谢你呀蒋医生，事成之后我给你请个大大的送观音像来，就摆你这桌上，肯定气派！”

蒋明波彻底哑无言了。

不过顾小影没想到，她还没怎么费劲游说，桐就把药吃了。

他吃药的时候有大义凛然的架势，吃完了药扭看一在床上坐着的顾小影，看她一副目瞪呆的表情，还举举杯：“吃完了。”

“哦，”顾小影表情呆呆的，提问都很机械化“你怎么这么快？”

“虽然我觉得吃药作用也不打，不过钱都了，吃就吃呗，”桐放下杯上床，一翻压住顾小影“再说我也不像你控诉得那么柳下惠吧！”

第一次听见有人主动说自己不像柳下惠，顾小影“扑哧”一下乐了。

桐瞥一顾小影，报复似的在她前咬一下，顾小影“哎哟”一声，伸手推推桐的脸，只觉他的压着她，令彼此肤的意在空调的冷气中显得越发灼起来。她有动地想：其实他就算不吃药，她也不能说什么，可是他显然是太了解她了，知自己一旦不吃药，她是绝对不可能什么都不说的。

说起来，还是她任——她急，就要赶完一件自己想的事；她受不了压力，就再把压力转嫁给他。其实她明知，他对她的好，对她的与宽容，就好像他一定要给她在床放的那杯温一样，从来不需要语言，只有行动。

而那一晚的“行动”缠绵温存，积蓄大半个月的激情迸发得如烟般绚烂，漫天烟散去后，女人嵌在男人的怀抱里，刚与柔，凸与凹，好像太极八卦图，文雅说叫“契合”通俗说叫“天造地设”造主是神奇的，自始至终。

只是没想到，不知是中成药的作用，还是该归功于那段时间桐工作不是很忙，所以能到劳逸结合——反正到后来的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七天的第四次，居然也都顺顺利利地完成了！

第七天的夜晚，顾小影抱着被蜷在桐怀里东摸摸西摸摸，桐握住她的腰轻轻一下，问：“得逞了？”

顾小影“嘿嘿”笑两下，仰看着桐问：“你说，咱们这个月能成功吗？”

桐把她搂在怀里，安她：“没问题，我们都这么用功了。”

顾小影想了想，终于还是把最担心的问题问：“老公，如果…咱们就是生不孩，怎么办呢？”

桐很不以为然：“不会的。”

“如果是真的呢？”顾小影追问。

“如果是真的，就领养一个呗，领养一个小的，还算是善事”令顾小影惊讶的是，这次桐居然没有采用“符号论”来解释问题，反倒是坦然地安她“即便那样也没有什么值得难过的，你就当上天为了维持公平，总要在给你圆满的时候拿走什么，让你显得不那么圆满。多少情好的夫妻都没有孩，反倒有些情不好的夫妻离婚前后还怀了，于是不是伤害自己，就是伤害孩…”

顾小影觉得心底有意涌上来，往前蹭一蹭，在桐怀里拱一拱，闷声：“其实我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可是…医生说如果我两个月都不能中奖，就要去造影…网上说造影特别疼，我害怕。”

桐拍拍她的后背：“不要自己得那么，万一两个月不行就三个月，三个月不行就四个月，蒋大夫讲的是医理，我们讲的是人化。生孩本来就是人的一件事，还不能多尝试几次？

听到这句话，一直害怕自己真有问题所以不得不去检查的顾小影豁然开朗——可不是嘛，谁说医生说的就是一定要执行的？两个月不行还有第三个月，既然怕疼，为什么不对自己放松一？

想到这里，顾小影连日来如般绷的神骤然放松下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沉梦乡。半睡半醒的时候似乎听见桐起调空调温度的声音，然后他探过来给她盖好夏凉被，她迷迷糊糊地笑一笑，渐渐睡着了。

等结果的日里，那”冰火两重天“的觉直到多年后都让顾小影刻骨铭心。

那是无法用简单语言形容的觉，就好像你的左半边里怀揣着必胜的信念、期待的火光，然而你的右半边里却泼着一汪冷，告诉你不要幻想了、不要期待了，再幻想再期待，等待你的也是失望。

那滋味比等考成绩还难受——考上不了一本还有二本，二本后面还有三本和大专，然而生孩这回事，落榜了就是落榜了。毕竟，如果真的生不孩来，你总不能生个小猫小狗第二志愿吧？

顾小影就这样每天幻想着“小士兵冲击大白球”的3D场景，幻想了十几天，或许是因为抱的希望太大，同时七个月来受的打击太多，到最后已经完全没有勇气再用试纸检测了。

她是这么想的：不检测，虽然得不到好消息，但至少也不会得到坏消息。

这十几天里顾小影好像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段斐安说：“孩会有的，迟早都会有的，你要放松，越放松也容易中奖”她听不去；许莘安说：“鉴于你买过这么多次彩票却连两元钱都没中过，所以估计不不育的倒霉事也不到你”她还是听不去；蒋明波从医学的角度论证说：“B超显示你的排卵功能是正常的”顾小影咧嘴笑一笑，心想要是B超连受卵在输卵内的移动都能看见该多好…可见医学还有发展空间，因为人类的机能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顾小影苦着脸想：污染、辐、假冒伪劣产品…地球越来越危险了，可是接我们回火星的飞船连个影都看不见！

许莘给顾小影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家一边喝着一边琢磨：肚痛，而且和来例假之前的疼法如一辙…估计这次又没戏了。

于是接起电话的时候很是有气无力：“有事快说，没事收线。”

“咦，你病了？”许莘很惊讶：“你老公呢？”

“差了，周末才回来，”顾小影哼哼两声“我没病，就是肚疼，估计又快要为大姨妈的到来准备盛大而隆重的迎仪式了。”

“不是吧…”许莘愣了一下。“这个月不是都借助科技手段了吗？我还问我妈了呢，她说这会儿怀最好不过，明天四月生孩，不冷不。”

“应该是没中奖，我这会儿肚胀得要命，好像平时月经不调的觉。”顾小影郁闷地形容。

“所以你还是应该先把内分调理好了再要孩。我们社里一个同事就是吃了三个月中药才顺利怀的。当时给她看病的老中医还说起呢，现在的人不知怎么回事，好多不好的，得一调理。”

“现在真觉得中医是个好东西，”顾小影：“所以你还是好好和小杜大夫过日吧，他反正不会失业。”

“我得再考察他一下，”许莘乐了“对了，我的房房了，装修，还不错。等你好了陪我去逛逛家店，我可以照你喜的风格布置，这样一旦将来你和大哥吵架了，来我这里住，也有亲切。”

“我才不去，”顾小影翻个白“万一撞上你和杜屹北在那里演少儿不宜的场景，多玷污我纯洁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