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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务虚笔记望(5/10)

诗人跟屋里,见她坐在墙下,抱拢双膝一声不响。

“怎么了,你?”

“我们也许,”她说“并不是情。”

他走近她。但她走里间,关上门。

她在里间说:“你能告诉我吗,我与许许多多那些女人的区别是什么?”

他还在外间:“哪些女人?”

“所有你喜的那些。和她们在一起,你也会到快乐和兴奋的那些。让你幻想的那些,让你幻想和她们的那些。”

他推开里间的门,看她:“你没有宽恕我。”

“不是这个意思。”

他走来,走近她:“你说过你原谅我了,你说你理解。”

她走开,走去:“不。我只是忽然不明白,我与她们的区别是什么。”

诗人回答不

她在外间:“你需要我,你也需要她们。你否认吗?”

他在里间:“我不否认,但这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我你,这你知。”

“我知吗?可怎么证明?用什么来证明?”

“我想这不需要证明。”

“但这可以证明。我是的实现,而她们只是的幻想,对吗?”

他站在里间的门旁:“可我你,我们除了更重要的是。”

“那,你对她们为什么不是?因为你对她们的幻想不能实现,是吗?”

“我不会与我不的人有关系。”

“你可以与你的人有关系?”

“当然。这是问题吗?”他走近她。

“这不是问题。可这正是我与她们区别,也许还是唯一的区别。与不,请问,还有什么别的区别吗?”她走开,又走里屋。

很久,两个人都再没有说什么。在我的印象里,那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太升到了很的位置。

她在里间:“是不是说,情就是,的实现?是实现的一条稳妥的途径?”

她在里间走来走去:“是不是说,你的情仅仅由的实现来证明?”

她在里间,在窗前停下:“还是说情仅仅是,受保护的权利,或者受限制的权利?”

她离开窗前,走到门边:“如果你的幻想能够实现,我和她们的区别还有什么呢?”

他在外间,面:“可我并不想实现,这才是区别。我只要你一个,这就是证明。”

“幻想如果是幻想,”她说“就不会是不想实现,而仅仅是不能实现,或者尚未实现。”

诗人糊涂了。我想,这很可能就是诗人常常对自己的追问和回答,实际上诗人的每次的追问也都是结束于这样的糊涂之中。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诗人问“情是什么?”

“我曾经知,”她摇摇说“但现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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