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部分自言自语(4/5)

园呈现了,原来是由不屈的骄傲建筑在心中。我们有了家有了艺术,我们再也不孤寂不犹豫,再也不放弃(而且我们知了,一切创造的真正意义都是为了这个。所以无论什么行当,一旦到极致,人们就说它是了艺术境界,它本来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它现在主要是心灵的的家园)。我们先是立了一面镜,我们一边怀着敬畏动石,一边怀着骄傲观赏我们不屈的形象。后来,我们不光能从镜里,而且能从山的峻与狰狞、的柔与汹涌、风的和煦与狂暴、云的变幻与永恒、空间的辽阔与时间的悠久、草木的衰荣与虫兽的繁衍,从万万象中看见自己柔弱而又刚劲的影。心之家园的无限恰与命运的无常构成和谐,构成,构成艺术的髓。敬畏与骄傲,这两极!

7。智力的局限由悟来补充。科学和哲学的局限由宗教神来补充。真正的宗教神绝不是迷信。说得过分一:文学就是宗教神的文字现。

前有九条路,假如智力不能告诉我们哪条是坦途哪条是绝路(经常有这情况),我们就停在九条路如雷还是坐以待毙?当然这两行为都是傻瓜所喜的方式。有智力的人会想到一条一条去试,智力再的人还会用上优选法,但假设他试完了九条发现全是绝路(这样的事也经常有),他是破大骂还是后悔不迭?倘若如此他就仅仅比傻瓜多智力,其余什么都不比傻瓜。而悟者早已懂得,即便九条路全是坦途,即便坦途之后连着坦途,又与九条全是绝路,绝路退回来又遇绝路有什么两样呢?无限的坦途与无限的绝路都只说明人要至死方休地行走,所有的行走加在一起便是生命之途,于是他无惧无悔不迷不怨认真于脚下,走得镇定畅,心中倒没了绝路。这便是悟者的抉择,是在智的尽所必要的悟补充。

与悟的区别,恰似哲学与宗教神的区别。哲学的末路通向宗教神。哲学依靠着智力,运用着与科学相似的方法。像科学立志要为人间建造质的天堂一样,哲学梦寐以求的是要把人的终极问题落石,以期除灵魂的迷茫。但上帝设下的谜语,看来只是为了让人去猜,并不想让人猜破,猜破了大家都要收场,宇宙岂不寂寞凄凉?因而他给我们的智力与他给我们的谜语太不成比例,之间有着绝对的距离。这样,哲学越走固然猜到的东西越多,但每一个谜底都是十个谜面,又何以能够猜尽?期待着豁然开朗,哲学却步云遮雾障,不免就有人悲观绝望,声称人大概是上帝的疏忽或者恶念的产(这有像九条绝路之上智的大骂和懊丧)。在这三军无帅临危止步之际,宗教神继之行,化战旗为经幡,变长矛仪仗,续智以悟,弃悲声而狂放(设若说哲学是在宗教之后发达起来的,不妨记起一位哲人说过的话:“知哲学而离弃的那个上帝,与研哲学而皈依的那个上帝,不是同一个上帝。”所以在这儿不说宗教,而是以宗教神四个字与之区别,与那歧途靠贩卖教条为生的宗教相区别)。如果宗教是人们在“不知”时对不相的盲目崇拜,但其发自生命本原的固执的向往却锻造了宗教神,宗教神便是人们在“知不知”时依然葆有的定信念,是人类大军落重围时宁愿赴死而求也不甘惧退而失的壮烈理想。这信念这理想不由智推导,更不由君王设计成,甚至连其内容都不重要(譬如情,究竟为了什么呢?),毋宁说那是自然之神的佳作,是生命固有的趋向,是知生之困境而对生之价值最刻的领悟。这样,它的忍不就不必靠晴空和坦途来维持,它在浩渺的海上,在雾罩的山中,在知识和学问捉襟见肘的领域和时刻,也依然不厌弃这个存在(并不是说逆来顺受),依然不失对自然之神的敬畏,对生命之灵的赞,对创造的骄傲,对游戏的如醉如痴(假如这时他们聊聊天的话,记住吧,那很可能是最好的文学)。

总之,宗教神并不敌视智、科学和哲学,而只是在此三者力竭神疲之际,代之以前行。譬如哲学,倘其见到自的迷途,而仍不悔初衷,这勇气显然就不是自哲学本,而是来自直觉的宗教神的鼓舞,或者说此刻它本已不再是哲学而是宗教神了。既然我们无法指望全知全能,我们就不该指责没有科学据的信心是迷信。科学自己又怎样?当它告诉我们这个星球乃至这个宇宙迟早都要毁灭,又告诉我们“不必惊慌,为时尚早,在这个灾难到来之前,人类的科学早已发达到足以为人类找到另一个可以居住的地方了”这时候它有什么科学据呢?如果它知那是一个无可阻止的悲剧,而它又不放弃探索并兢兢业业乐此不疲,这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