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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10)

是太累了。”

正说话间,送连海平来医院的同事走来,也是个二十几岁的小伙,看见余乐乐就笑:“呀,嫂来了?你来了就好了。都是我们的错,怎么能让一个新婚燕尔的同志差呢。这一路上忧心忡忡的,终于病倒了吧!”他一边说一边看着连海平笑,连海平瞪他:“宋晓峰,等我看见你媳妇,没你好果吃!”

宋晓峰笑着跟余乐乐告别:“我还得回单位一趟,就不在这里碍事了,嫂你多费心啊。”

他起告辞,余乐乐送他门,一边往外走一边因为他的几句话而有些隐隐的担忧。

忧心忡忡——她何尝不知他为什么而担心?虽然每晚的电话里总是听见他在轻松地叙述此行见闻,可是她自己知,这些年,连海平能在她这里找到的安全实在太少了。

尤其是他临行前的那一晚发生的事,她要怎么才能说明这一切都不过是个曲?

她开不了。那个人,那段记忆,都早已是一段禁区——她不能提,因为每一次提及都好像一次盖弥彰。

她转回病房,看见连海平疲惫地闭着,听见她的脚步声,又睁开看着她。

她走到他边,坐下,然后轻轻伏在他前。连海平不说话,只是看着她,过一会,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发。也不知过了多久,连海平突然摸到余乐乐脸上的一意,开始担心起来:“乐乐,你怎么了?”她不说话,也不理他,还是静静伏在他上。连海平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余乐乐这才抬起住他,一只手飞快地泪。

连海平盯着她,里有压抑不住的担忧。他拉着余乐乐的手:“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余乐乐摇,微笑着看他:“连海平,我让你照顾好自己的,你都不听话。”

她说话间又有泪掉下来:“你给我仔细你的,等你病好了,看我不活剥了它!”

连海平终于还是坐起来,伸手把她揽怀里,一只手圈住她,声音有哽咽:“乐乐,我很想你。你不知,这十天,我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想你。”他伏在她肩上,声音沉沉的:“我一直觉得像梦,我都没想到有那么一天你真的会嫁给我。我也担心,我怕你看见他就会后悔嫁给我,我以前很自信,可是遇见你,好像就把所有的自信都丢了。”他苦笑:“现在我才知,我到底还是个小心的凡人,很平凡的那一。不仅会吃醋,还会害怕,现在更没息了——直接病倒了。”话音未落,就看见余乐乐飞快地伸手,搂住他。她的哭声终于毫不抑制地大起来,甚至大到连海平的爷爷门时都被吓了一,只能听见她“呜呜”哭着,一边捶打连海平的后背一边说:“连海平你无耻,你说要相信我的…呜呜你不要脸,你说话不算数,你不信任我…”

连海平吓得脸都白了。哭声震动了整层楼,爷爷摇摇,只能退去,把门关上,然后打发勤务员在一边应付闻声赶来的大夫和护士。爷爷很纳闷:这小丫平时不是脾气好的么,怎么一旦爆发这么可怕?

百思不得其解,听听哭声渐渐小了,他也不方便再去,只好带着勤务员离开了。

余乐乐一哭成名。门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笑,连海平若无其事,余乐乐快窘死了。

回家路上,连海平低看看余乐乐好不容易正常的脸,笑:“媳妇儿你的爆发力真啊,我都不知你还有这样的一面。”余乐乐仰瞪他:“都怪你!”“对,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连海平发现自己打从遇见余乐乐之后,承认错误的频率就明显增加:“可是我也很不容易啊,我是病人呢。你晚上打算给我什么好东西吃?”

余乐乐看他一:“你想吃什么?”“我想喝你炖的汤,”连海平也不客气:“我都想了十几天了。”余乐乐叹气,决定顺着病人的心意去炖汤,捎带把晚上的研究生例会也给旷了。

回到家爷爷什么也没问,只是照余乐乐的指示要勤务员去买,自己在客厅研究前一天的一盘残棋。一边研究一边偷看余乐乐,看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转来转去,觉得很逗。

倒是余乐乐看见爷爷好奇的目光,忍不住问:“爷爷您有事吗?”“没有没有。”爷爷急忙低看棋盘。正低琢磨着,突然见一颗棋被拿起来:“!”余乐乐伸一只手,居临下地说。爷爷看看棋盘,皱了会眉,终于摇摇:“丫你学得真快。”“爷爷客气了,”余乐乐笑得很灿烂:“底下的棋都没看见,您琢磨什么呢?”

“呵呵,”爷爷笑两声,别有意:“看不见的都是底下的,你不知?”

余乐乐愣了愣,笑两声:“我去炖汤了。”看着她的背影,爷爷边摇边笑。小丫以为她和海平之间的事情他不知,真是太天真了——这个家里,哪有他不知的事?这力都没有,他怎么指挥千军万去打仗?从第一次见面,他就觉得这个小姑娘很对他的胃——活泼,可是有分寸;聪明,可是不骄傲;理智,可是有情。他觉得自己的孙了一系列数典忘祖的事情之后终于算是有正常人的审了——大概这是这些年来,连海平所有的决策中,唯一一项不找揍的。不过看这个样,海平那个笨孩担心的事情也基本属于虚乌有,爷爷终于放心了,很兴地收了棋盘门去。临走还没忘嘱咐余乐乐:“我晚上去沈政委家吃农家饭,海平就给你了。”

“知了,爷爷,”余乐乐笑:“我第一次来您家,就见连海平一个人在客厅里一蹦一地拣一个碎了的茶杯盖。他当时还在自言自语地控诉您没有同情心呢。”“切,”爷爷很不屑:“我就是有同情心才去吃饭的,小孩不懂不要胡说八。”

说完背着手走藤蔓遍地的院,留余乐乐一个人站在厨房里张地脸红。

番外·尘埃落定(C-2)

连海平的房间在二楼。余乐乐端着汤上楼,推开门看见他从洗手间往外走,手里正拿块发。看见她来了,他很兴:“好香!”余乐乐皱皱眉,把汤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盯着连海平看:“你发烧还洗澡?”

连海平却不领情:“媳妇儿,我可是一路上风尘仆仆鞍劳顿,总得把自己净净再吃饭啊!”他放下巾帮余乐乐摆碗筷,一边问:“爷爷呢?”“他说去沈政委家吃农家饭去了。”余乐乐递给连海平一碗米饭,连海平看了看,又多盛了一勺,才开始心满意足地吃。余乐乐吃了几饭,放下筷静静地看着连海平。十天不见,他的发似乎有长了,全上下都有显而易见的疲惫。他狼吞虎咽地吃饭,好像多少顿饭没吃过一样。看他这个样,余乐乐觉得心里有些柔柔的情绪被轻轻地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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