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一zhong谜语的几zhong简单的猜法(4/10)

是这样,也不问。我们连为什么不问都不问。我们只是在愿意随便谈谈的时候随便谈谈。第二次通电话的时候,她告诉我,男人到底是比女人敢,她早就想而一直不敢的事让我先了。我说:“你是怕人说你是臭氓吧?”她听了笑声灿烂。第三次我们谈的是蔬菜和森林,蔬菜越来越贵,森林越来越少。第四次是谈床单和袜,尤其谈了女人的长袜太容易丝,有一丝就全完了。我说:“你的。”她说:“废话你着吗?”我说第一我本不,第二臭在我嘴里不是贬义词。她便欣然承认她相当喜:“但得是褒义词!”我说就如同我认为“臭氓”是褒义词一样。第五次谈猫,二月正是闹猫的季节,于是谈到。我没料到她会和我一样认为那是生活中最的事情之一,同时她又和我一样是个冷漠患者。“这很奇怪是吗?”“很奇怪。”第六次谈狗,我说可惜城市里不让养狗,我真想搬到农村去住,那样可以养狗。她说:“是吗?那我真搬到农村住去。”我说:“算了吧,我们都是伪君。”第七次说到钱,钱是一极好的东西,连拉屎撒都得受它摆布。她笑得不过气来:“你夸张了,怎么会得了最后一?”我说:“你想要是你能住到级饭店去你还敢随便放吗?”“吗要随便?”“所以我说钱是好东西。”第八次我们自由自在地骂了半天人,骂得畅快淋漓。

第九次谈到上帝和烩猪,她说:“吓,那东西多脏啊!”我问她是指上帝还是指猪?她说你知那是装什么的吗?我说你是说上帝还是说猪?她说:“算了算了,和你这人缠不清。”第十次谈到宇宙、飞碟、特异功能、四维时空、测不准原理和蚂蚁。

第十一次我们一块唱了好多真正的民歌,真正的民歌都是极坦率极纯情又极骨的情歌。第十二次是说气候、季节、山野河、鹿的目光与释迦牟尼何其相似,以及她的一只非常好看的扣挤汽车时挤丢了,而我昨天差让煤气罐给炸死。第十三次说到了情,她说这是说不清的事。我说什么是说得清的事呢?她说就连这也说不清,我们不过是在胡说八。我说有谁不是在胡说八呢?她便又笑声灿烂。我说我冒了被骂为臭氓的危险就是为了能胡说八和能听到纯正的胡说八。她听了许久无声然后哭声辉煌经久不息,使我振奋不已。她说她骨里非常弱。我说你别怕,我也一样。她说她外其实自卑极了。我说我也一样,你别在意。她的哭声便转而媚。我说我何止于此,我还是个枯燥乏味的人。她说她也是。我说我还很庸俗简直无聊透。她让我别急,她说这下就好了她也是个俗不可耐的人。我说我无才无能一无可取之。她让我别急,她说她也一样没有一引人的地方。她不哭了,问我:“你是个好人吗你觉得?”我说我觉不来,你呢?她说她就是因为不知怎样才能觉自己是不是个好人,所以才问我的,可惜我也不知。我说要是这样说,我大概是个灵魂肮脏的人。她说为什么呢?我便给她举一些实例,讲我当着人是怎样说,背着人是怎样想,讲我所过的一切事情,讲我所有的一切念,讲我白天的行为,也讲我黑夜的梦境,直讲到燥气吁吁,直讲到我自己也很难不承认自己是个臭氓时,我才害怕了不讲了。类似这样的害怕是最可怕的事,好在我知她不知我是谁,不知我在哪儿,即便在街上肩而过她也认不我而我也认不她,这样我才不害怕了。我说:“嘿,怎么样,我是个坏人吧?”她说她不知。我说那你究竟知什么呢?她说她只知她多年来一直在找我这样的人。“找我什么?”

“找你,然后嫁给你。”于是我们约定在晚6:30见面,在一条环型公路的59。5公里,她穿一白,我穿一黑。

我提前赶到了那里,这个提前很可能是个绝大的错误。我找到了59。5公里的小石碑,并且坐在上。我相信这个数字很吉利而这个姿势又很保险,但我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了我的妻。我想不有谁能告密。大概这是因为我提前来了,因为我没有恪守630这个数字。我们相距差不多有20米至20万光年远。我把帽压得低些,我见她也把围巾围得些。这说明我们都已发现了对方,并且都不想让对方发现自己。我想这也好,何必不这样呢?但她并不离开,当然我也没离开。她想监视我,那好吧,我正好可以抓住她监视我的证据,免得她过后又不承认。这样过了有十几分钟,到了6:30。我坦地朝四周望望,我看见她也在朝四周望而且毫不加掩饰。这时我发现她穿了一白,她正朝我走来。

她说:“我怎么没听来是你?”

我说:“可不是吗,我也没听是你。”

我们相对无言,很久。公路上各车辆从我们边呼啸而过。

她看看我,看我的时候仍然面有疑。她说:“你再把那个谜语说一遍行吗?”

我说:“我不知那个谜语,既不知它的谜面也不知它的谜底,只知它有三个特,第一…”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