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

“是呀，这才是问题。”

丁一忽然想起不久前的那个梦，便问:“她是怎么死的？”

“什么？你说鸥也…”秦汉仿佛一惊。

“鸥？不不，我是说丹，丹是怎么死的？”

“噢噢，丹，”秦汉像似松了一气“丹…哦对了，好像是血过多。昨晚有个朋友打来电话，说是血过多，又是在那样一个偏僻的小岛上，所以，所以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血，哥们儿你注意到没有，也是血！/是呀是呀，这倒真是有蹊跷，丁兄你还记得那是哪天吗？/但那是在沙漠，不是海岛。/也许，也许是幻景，比如海市蜃楼？/可秦汉说那是真的！再说了，咱那不过是个梦呀。/可那会儿你正醉得人事不知呢哥们儿，敢说一定是梦？

也许，那天我其实飞离过丁一？也许，在那厮醉倒的当儿我到过别，到了“丹青岛”上？还有一可能:是夜游的行魂们曾传播过类似的消息——给我讲述了他们在不拘时空的行途中见闻过的一个，发生在沙漠上而非海岛上的相近的故事。或经传，那故事已演变成一个可能发生在任何地方的寓言。

丁一又问:“画家青是当时不在场呢，还是事后离开的？”

“其实想起来，那海岛并不是很远。”秦汉答非所问，明显心不在焉。

147.画家青

事后丁一愈觉蹊跷。

咳，死嘛，我说:常常会跟血有关联。/不，丁一说:蹊跷之并不在血，而在于说到画家青时，秦汉怎么会误听成鸥？/误呗。想的是青，说成了鸥。/怕没这简单。你注意到他有心不在焉了吗？/唔，那倒是。

这时萨风风火火地来了，跟丁一辞行。

“我明天走。”

“走？上哪儿？”

“南方。”

“就你自己？”

“还有秦汉，我陪他去。”

“陪他？他用得着你陪？”

“我想，现在，他得有人陪。”

那丁碰碰我: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那家伙心里有事。

“南方大了，是哪儿？”

“一个海岛。”

“‘丹青岛’？”

萨。

那丁说:依你看，什么事？/我说:废话，我咋知？

“去参加葬礼？”丁一又问。

“不全是。“萨说:“他好像很…很想知青的下落。”

“是他要你陪他的？”

“不。是我觉得他需要人陪。”

“哦嗬？他就那么让人不放心？”

萨又，并且泪。

“要不要，我也陪他？”

别闹了哥们儿，看来事态严重。

“我觉得，”萨抹着泪“他现在，特别需要有人陪，有人陪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