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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4/4)

“我嘛…”娥从窗台上下来,踩着地板上依稀可辨的横线和竖线默默地走了一会,然后猛抬说:“行,我没问题!”

“喔,你够厉害!”

但我看得,娥的脸上仍有一丝讥嘲、隐笑,甚或是玩世不恭。

娥说:“我是想呢,说了半天咱总不至于叶公好龙吧?何况又是一多么彩的剧作!”娥似乎已从那久远的往事中挣脱来,或是刻意要从那烦扰和苦涩中挣脱来,因而更显得比往常脆、豁达。

丁一说:“放心吧只是戏剧。”

丁一说:“放心,这里绝没有因素。”

娥说:“是吗?真要是那样我倒不放心了。”

丁一赶忙又说:“噢噢,当然也不是情。”“那就更麻烦了。既没有也没有,请问您这戏剧是要实现什么呢?”

丁一张。我暗暗笑他:傻了吧?咱倒还不如实话实说!

娥说:“所以是不现实的实现,所以是不可能的终于可能,就因为那是人平时想要而不能要的,想说又不敢说的,是非凡的同时也是,危险的…”

标题释义

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期里,秦汉的那一句诘问成了情丁一之“多向”的理论资源,或德支持。“既然情是人间最为好的情,为什么一定要限制在尽量小的范围里呢?为什么不该让她尽可能地扩大?缩小,限制,防范,只许她老老实实不许她动,这哪里像是对待什么好事?简直是对瘟疫,对洪猛兽!”——他把这一经他简约了或丰富了的理论不断地跟娥说,跟萨说,跟自己说,跟类类的德家和理家们说,实践证明这一诘问不仅有超凡脱俗之,更有其颠扑不破之真。

因而,可以这样说:所谓“我的丁一之旅”既是这一句诘问的引发,又是这一句诘问的继续;既是我因之而有的一份惊诧,又是我由之而生的一持续不断的情,与盼念。或者这样说吧:“丁一之旅”既可能是我的前生前世,也可能是我的来世来生,但更可能是我行于某史,因闻此一诘问而激发的想象,而诞生的心愿。这心愿必将伴我生生世世,或这心愿即是生生世世之“我”这心愿比天长,比地久——“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愿“绵绵无绝期”!

现在我可以说我在哪儿了。

现在我可以说,这千古行魂正行于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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