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因为我也许能帮你，安说。帮我什么？帮你解决问题。格说我有问题吗？格说我觉得比起你们的生活，我的要健康多了。这个，安承认，但她对格说:你也有问题。格说:可那是我自己的事。安说未必，每个走你生活的人，就都跟你的问题有关系了。安说比如我，我要跟约翰离婚是迟早的事情，但我现在下这个决心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你。

“这可真是糟透了！”格无奈地摇着:“我了九年时间来构造我的生活，就是为了避免这事。”

格转过去，久久地望着窗外。安挨近他，轻轻地理一理他的发。格闭上睛，接受着，或者说是承认着。安抚摸他，并要他也抚摸她。安亲吻格。格把桌上的摄像机关掉…

——荧屏上一片雪。约翰看得发呆，发愣，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约翰走屋门，见格坐在门廊前。不知是于良心发现而不想再说谎，还是于报复，约翰把他曾跟伊莉莎白上过床的事告诉了格——那是在格和伊莉莎白分手以前的事。

约翰走后，格回到屋里，把那些录像带一盘一盘都掰碎，扔垃圾箱…

结尾与无限

“完了？”丁一问。

“可以算完了，”秦汉说:“还有一分多钟吧。”

“结尾怎么回事儿？”

“结尾怎么回事儿你认为重要吗？”

丁一盯着荧屏上的“雪”发愣，样很有像影片中的詹。我知这厮未必是全看懂了，但他分明是到了这影片的与众不同。

他悄声问我:好像是有儿意思，是吗你说？

我心说好，孺可教！便反问他:哪儿呢？比如说哪儿，什么，或者说怎么，有意思呢？

他捧了酒杯瞪着电视想了又想，然后抱怨:“谁这么手贱把结尾给洗了？”

“我，我洗的。”秦汉说:“你那么想知结尾吗？好吧我告诉你，老，安和格相了。”

“然后呢？”

“问得好。然后呢——这才是结尾！所以那人为的东西最好是去掉。”

那丁便又悄声问我:嘿，你说呢？/我说这问题还是你们俩谈吧，对我来说从来就没有什么结尾。/啥意思？/字面上的意思。/你是说，压儿就都是谎言，本就没有情？/哎哟喂怎么了这是？刚夸完你“孺可教”没有结尾就是没有情吗？

“娥的想法倒是跟你差不多。”秦汉把话接了过去:“娥也是认为不如保留着那样一个结尾，否则嘛，她说人活得就怕太过荒唐了。”

“对呀对呀！”丁一说:“你不觉得娥是想…想保留住一儿希望吗？”

好极了，好极了！丁哥们儿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了，就这句话你说得靠谱儿。

连秦汉也，但他笑一笑又说:“可是有吗，希望？”

“应该有。”丁一回答得有糊。

我急忙帮腔:“当然得有！”我心说废什么话呀，要是连希望都没有我上你们这儿吗来了？

“当然得有？”秦汉抓住了那个“得”字。

“或者说，一定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