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立即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似在安抚一个在睡梦中受到惊吓的孩。

陈柚的脸正贴着他的，能够听到他的规律又有力的心。她一直知，她只是他的玩偶与，可是此时她突然对这样的局面到无比的愤怒。她在他怀中突然扬起脸来，张便咬住了他的锁骨，就像他刚才咬她一样，但是她用了很大的力气。

江离城抖了一下后便没作声。他继续着烟，任由她狠狠地恨恨地叼着他的锁骨。

陈柚脑中有两力量战，其中有一力鼓励她：用力，再用力，咬断他的骨。另一力提醒她：松吧，适可而止，得罪他没好。

她一边纠结一边慢慢地加重牙齿的力，终于听到江离城嘶地猛了一气，伸手大力地住她的下颚，将她的掰到一边。他的手劲太大，她也疼得叫了一声，随后被他重新倒在床上，一切咎由自取。

很久以后，她被江离城抱着去冲澡，踩着他的脚，倚着他的，被他环抱着腰，被他在泻的下来去。

然后她又被他从到脚重新抱回床上，给她换上睡衣，把她被里。

她又累又困，全的骨都仿佛散了架，只能任由他摆布。

在他俯去关台灯时，陈柚伸手扯了扯他的睡衣。

她的手指很无力，以至于她疑心他本觉不到。但江离城还是停下了动作，回看她。

她躺在那儿抬看他，低声地说：“其实你不甘心他就这样解脱吧？你也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我吧？这个游戏你一定还没玩够吧？”

陈柚以前就怀疑江离城是否受过特殊的训练，因为他总是随时随地都能将他自己置于逆光之中。台灯的光将她的面孔被照得无所遁形，而他则只是一背光的剪影，面容模糊，看不清表情。

她用最后一力气坐起来，伸手地揪着他的睡衣前襟：“如果你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我们，如果你还没玩够，我请求你，请让他活得再久一些。如果他真的去了，那么我发誓，我就是死也要离开你，不再让你有半分玩我的机会。如果那样的话，你真的会少了不少生活乐趣吧？”

她的声音轻得就像窗外的风一样，连她自己都疑心这只是幻听。

陈柚猜不透江离城的想法。

那夜他僵，面无表情，目光沉难测，一言不发。

她在他冷漠的表情与张的空气中勉睡去，乏极，大脑却不累，整夜睡得极不安稳。

窗外嘀嗒的的雨声在她的梦境中化作一只充满了天地之间的大的破损的滴漏，生命之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迅速地从破损涌，然后消弥无形，而远方的天边则有一只睛在凝视她，漆黑幽暗，不见底。

那梦境太寂寞太寒冷又让人恐慌，她挣扎着要逃离这个梦境，用尽全力却无法睁开睛。

醒来时日上三竿，窗外晴空无云，光明媚，若非空气里透着一的泥土味，全然看不夜雨的痕迹。

江离城也与夜雨一般不见了踪影，只有枕上还留着一的压痕。

吃过早饭兼午饭后，陌生的司机送她回医院。

外公依然睡得安详，江在外公的病房门向她行礼后离开，一切都没变。

两天后，林医生告诉她，有两名国外的脑瘤专家最近要到本院作学术，并且会再次对她外公的病情行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