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烟味很快便飘过她的鼻端。

他见陈柚转过来盯着他手中的烟，于是贴地问：“你也想来一？”陈柚愤然又转过去，或许她转得太用力，或许她真被呛到了，她重重地咳了好几下。

江离城灭了那支只了几的烟，突然说：“不你信不信，总之不是我。”

“哪一件？”陈柚警觉地看着他。

“每一件。”

这对话虽然听起来很有玄机，但可悲的是，她居然完全明白。

“是或不是，我都不想介意了。”陈柚停了一会儿，疲倦地说“江离城，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虽然不如你预期的那么完；而我和我的外公，也没有什么再可失去的了。所以，请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江离城嗤笑了一声：“我刚才的否认，就是为了说明，我并没有失约。至于你呢，陈柚，你尽地走，可是你不妨用你那漂亮的小脑袋想一想，这局面你打算怎么办？带着你的疯外公沿街乞讨，还是与他一人一绳一起吊死？”

“任我们再怎么自生自灭，都好过再看见你那张讨厌的脸！”她更用力地说。每说一句话陈柚都以为已经用尽了力气，但是她发现江离城总可以榨她潜藏的力量。人的潜力果然是无穷的。

江离城啧啧了两声，似乎是在为她难得的抓狂喝采：“只怕你想自生自灭都会成为一奢望，天真的小。你以为你外公发了疯，你在病床上一躺一星期，所有的事情就全都自动消失了吗？你以为你舍弃一切，那些人就放过你们了吗？你躺在这里安静了这么多天，就以为外面太平了？你真是擅长掩耳盗铃。天德这回下了大篓，他们需要有人背黑锅，需要替罪羊。你和你的外公，就是最佳对象。陈柚，所有的利害，当初我们协议之前，我就跟你讲过了，而现在的情况，似乎比原先的更糟。令外公大人赖以信任的那些家伙，对付起他们的老上司来，居然比我还要狠。你真的有办法去对付他们吗？你打算带着你的疯外公去哪儿藏呢？你怕不怕他半夜发病首先把你的脑袋敲碎？”

陈柚睁大睛，满脸惊恐，不说话。江离城又耐心地补充：“至于我呢，虽然也算不上好人，但对于那些动辄喜中止协议的合作者，我一向只要求原单清付，并不要求双倍索赔。那么让我们回到约定之前，我的计划是令孙先生名誉尽失之后余生在狱中度过对吗？你当真以为如今他疯掉了，任何的羞辱他都再也无法受到，所以我就拿他没办法了是吧。”

陈柚哭起来。“你究竟是不是人？你还有没有人？为什么连一个风烛残年时日无多如今已经疯掉的老人都不肯放过？”

“其实多年之前，我也一直希望有机会问一问你的外公，他为什么会那么没人，那个女已经被他到一无所有，他却总是不肯罢休。如果他能够回答我，我自然也能回答你。”江离城云淡风轻地说。

“可是我错过什么？我对你过什么没有？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陈柚捂住嘴，克制自己不要哭得太大声，免得引来其他人，也免得让他看去更多的笑话。

“小，如果你的记忆没差错，请你仔细回想一下，每一次我‘不肯放过你’的时候，难不是你主动地现在我面前的？”他不说还好，这样一讲，只令陈柚悲愤加，哭到几乎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