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私人大事排行榜(5/5)

论,我没有资格作判断。但我注意到了章国锋先生的这一句话:“维持生存、追求发展和渴求控制异是权力意志的两本质。”我倾向这句话。于是想到:我们赞梦想,崇尚创造,同时提防望,但梦想、创造和望实为同一母胞。我虽然相信尼采的原意是要鼓动人的创造与超越,但“冲创”的本中肯定携带了“权势”的基因。

记得西川有一首诗,写笼中之豹的丽生动,我已记不得原句,但我记住了那很像是人的注脚与警示:绚耀的,狼动的脚步,捷的眸光贮满生气,但是别忘了铁栏——千万别忽略它。否则,我们如何走去看那丽与生动呢?要么把它关笼中,要么把自己关笼中,走近它,中间隔着铁栏,去看它,赞它和倾向它。否则,我们若不想成为猎,就只好去作杀手。

战争的概念,绝不限于刀枪与火药、导弹与——比这悠久并长命的战争是神的歧视、心灵的戕害。陀斯妥耶夫斯基的《地下室手记》中的那个“我”即这类战争的受害者与继承人。本世纪末,有“话语霸权”的消息传来,有新一的反抗情兴起,但慢慢听去,都还是来自“控制异”的古老恨怨。

九、于是我又碰见一件想不大懂的大事——“价值相对主义”

是呀,如果价值真理是绝对的、独尊的,它一向都应该由谁来审查和发布呢?霸主的宝座虚位以待,众人有幸可以撞上一位贤哲,倘事不凑巧,岂不又在鬼掌中?何况——“价值相对主义”说——真理压儿就是:此一时也彼一时也,此一地也彼一地也,或时过境迁,或乡随俗,绝难以一盖全。譬如:西方有西方的价值理想,东方有东方的传统信念,凭什么要由你或者他说了算?可是我却总也想不明白:西方是谁?东方又是谁呢?西方有很多国度有若亿人,东方也有很多民族有若亿人,一国又有若省,一省又有若市、县…如此仔细地“相对”下去,只好是每人一面旗,各行其是去吧。

我有时觉得应该赞成这样的主张。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梦,本来就是别人不了的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惬意的活法,本来就不该遭受谁的涉。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情,虽可能有失恋的苦果,但绝不容忍谁来包办一份“甜”但我又想,这肯定行不得长久。孤独的旗上早晚还要飘起沟通的渴望,便是玄奥的禅语,不也还是希望俗众悟其公案的义?各行其是的人们呢,终于还会像最初那样谋求协作,但协作必要有规则,而规则的建立能不赖于价值的共识?

人呀,这可是在上帝的园中那永恒的舞蹈呢?还是中了鬼的符咒,在宇宙中这块弹之地疯一样地走圈儿?

十、大事很多,愚钝如我者,没懂的,不懂的,以及没懂而自以为懂了的大事就更多。但“排行榜”的惯例,以十为限。那就把最后的机会用以说明:在各大事上,我是乐得让别人开导乃至教训一顿的。当然这不意味着盲从,在没听懂别人的意思之前,我还得保留自己的糊涂,总也听不懂呢,就只好愚顽不化——这像是没有第二逻辑可供替换的事。跟好多人一样,我是想说话的,想说自己想说的话,也想听别人的话,甚至想听自己不喜的话。我很可能既是一个“价值相对主义者”又是一个“非价值相对主义者”比如:情,——这件事我固执己见,不听外人劝告,我相信劝告者并没有懂我是怎么一回事,否则他就不会劝告。再比如:还是情,——这件事你又不能一意孤行,必得听懂对方的意思,倘对方说——“请你走开”而你偏偏闭目自语——“这不是我的习惯”岂不是要把一番好意成了扰?是呀,情,真是妙,这是你个人的不容涉的梦想,但其中又必要有一个他者,他者的必要恰说明对话的必要,否则情倒又是为哪般?看过许纪霖先生的一篇文章,题目很长,但记得其中有“独白,还是对话”之句。于是想:在情中正如在人间,便是独白,也仍是对话的结果与继续。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