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直揣在上的毒品放去，再照原样拉好。一般我是在公共厕所这件事，别人能说什么呢？我把行李带卫生间，怕它丢了，再正常不过的事。说检查的时候”在拉锁上贴了一张纸条，类似封条的作用。但那么多个袋，它哪里封得过来？这一步，绝无危险。

到了换登机牌托运行李的时候，你就大大方方地把装了毒品的行李寄，行李包叽哩咕噜地：上传送带，把危险带走，和你天各一方。你自己光溜溜的，一污都没有，你可以放心大胆地过安检那一关，谈笑自若。到了目的地，提行李，了机场，你就可以安安稳稳地把毒品取来了。

就这么简单，我从来没有过纰漏。当然了，有时在外地停留的时间，超过了预算，匆忙之中，我也现买过毒品。虽说麻烦些，也都还买到了。就像一个过贼的人，在哪儿都能偷着东西。

一天，那位副总突然找我。听说他自己拉杆来了，火。

舞厅里灯光很暗，一只透明的莲灯盏里，红蜡烛一一，疯狂的迪斯科伴随着我们。他说，有一些事情已经发生。

我说，是啊，世界上天天都在发生着事情，比如政变和火灾、地震和战争什么的。

他说，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大，但也不大小。

他把一张离婚证书，平平地摊在桌上。我不用看，也知是他和他妻的。

我说，把你的这张自由契约收好，留神别叫酒脏了，它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看。

副总说，我是为了你，才去争取这张纸的。

我说，别把这么沉重的责任，卸到别人上。不合适。我什么时候说过，需要你的自由？

副总说，我只有是一个自由人的时候，才有资格对你说，我你。

我说，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从你说了刚才这句话，我发觉你很傻。如果你想过一个正常人的日，就不能对我这样的女人说。

副总说，你看不起我？因为我没有你那样显赫的家世？

我说，不是那个意思。这和家无关，我比你想象的要坏得多。

他说，无论你有多坏，我都和你一，哪怕是下地狱。

我说，我已经在地狱里面了。我毒…

他一下捂住我的嘴说，别说这件事。我知那是从前。

他的动作太猛，掀起的一阵风，把红烛都扑灭了。穿旗袍的小拿了打火机来燃，他说，黑着好。

我挣脱开他的手，冷冷地说，那不仅仅是从前，也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