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秋千架代后记(4/4)

外,反复邀请座。她客气地与他握手,又抬看了一那条横幅,说:"真抱歉,今天我们自己省里有事。"

据说,这次拒演,又使她遭到本省同胞的非难。

越是遇到这样的事情,她越觉得家乡需要重振内在的文化素质。对于中国科技大学存在于合,她一提起就兴奋,朱清时校长希望聘请我担任兼职教授,她竭力促成。但她更清楚推黄梅戏艺术的重要,因为毕竟是全国最受迎的剧,只是这几年由于在艺术上过于保守、在内容上过于杂而急速下。她对国际间的艺术趋向并不陌生,知只有为这个剧重新呼唤来生气的创造神,才有路。为此,她投注了整整几年时间行观和寻访,其中包括寻访愿意到安徽来奋斗一场的海内外艺术家。这番努力得到了文比厅的支持,《秋千架》开始排演。

在排演的过程中,她一再对我说,最大的担忧,是怕外来的艺术家看不起本地人。"是对你们剧院的演员没信心?"我问。

"不是,"她说,"是怕外来的艺术家看见本地某些以内耗为专业的评论者,稍微像样一的东西一来他们一定写文章嘲,万一外来艺术家看到这文章,以为我们本地人都是这平,那多丢人!"

"嘲建设者,不止是本地的病。"我安,"你能不能到时候请人把这文章收集齐,印在全国巡回演的说明书里,这说明书也就有了史料价值,多有意思!"

"会不会注明是本地的报纸刊登的?"她问。

"当然,"我说,"什么报纸,几月几日,什么署名,都注明。"

"这岂不是又在我们的丑了!"她有难过。

在机场告别时,我看着她说:"两千多里地的长途汽车,颈椎、腰椎怎么办?"

她笑了,说:"说不定哪一天我真站不起来了。"

"那时,我正好因用脑过度而成了傻,两人天天面对面。"我说。

"我不走,没有钱,你被盗版,也没有钱,你没有官位,我也没有官位,两个人就像回到了太古时代,那才叫纯粹。"她说。

"一个傻推着一个不良于行的女,在夕下晃悠。"我说。

"到那时,动脑的是我,动肢的是你,正好倒过来。"她说。

说到这个地步两人已经很开心,大笑一阵后我了安检门,她又上了那辆租车走了。几年来,她一会儿对我说,演戏的事太烦太苦,今后说什么也不能把我牵扯去了;一会儿又觉得我写作更苦更伤心,还不如继续帮她搞戏。说来说去,两都无法落脚。多享受一气氛吧,前两天见安徽一家报纸刊登批判文章,说"夫妻双双把家还"这样的情方式,是放弃社会责任的一表现。这批判语气在这块土地上为什么永远显得义正词严?结果是,写作不行,演戏不行,回家也不行。

只能在秋千上。

说不定确实会遇上大的麻烦。哪一天,真的傻坐在夕下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