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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篇传统也可能是一zhong骗术(3/4)

知趣了。

王朔:就是。他是从哪儿学的?他有没有老师呀,孔

他说三人行必有我师,但跟那么多人行过,我也没见他拜谁为师呀。

老侠:庄说他跟老问过"",但考证起来,又无从证实。

王朔:那时有书吗?他们看什么呀,那些大竹简搬来搬去的?他到哪儿去看呀?孔除了《论语》还攒过其它书吗?

老侠:据说他删改过《诗经》,经他一删改,只剩现今能看到的三百首了,剩下的八成儿都被他那理给灭了。没有孔,我们今天说不定还能多看到几首先秦的诗。中国每朝每代编书,都要删改,最狠的是清朝编的《四库全书》,被灭掉的遗产有多少,现在的人也搞不清,反正数量不会小。据说孔还编过《秋》,鲁国的编年史。其实,孔删改前人典籍,与秦始皇焚书也没什么区别。被删掉的再也找不回来了,不就跟烧了一样。被改过的面目全非,全成了篡改者的主观意志,还不如一把火烧了,也少让今天的人中毒。

王朔:那个时候的穷孩怎么认字呀?这个字是谁教的?

家也不太富裕吧。谁教得他这么劲劲的,张就是至理名言。

老侠:他的自我期许很狂,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随心所不逾矩。多狂呀,既随心所,又中规中矩,这只有神人的份了。

王朔:"发乎情,止乎礼义"是他说的吧。全是自我解嘲的话,有贼心没贼胆。

应该给他重新拿白话写一遍,重新造一下句。

老侠:中国读书人的那人格狂妄就是从孔开始的。不你问什么,都难不倒我,我都有一说辞。所以中国知识分从没有自知之明,没有界限。人稍名,就什么都敢抢,文学评论家可以到音乐讨论会、绘画研讨会、经济讨论会上去。

还真就有人喜附庸风雅去请,他也不要脸地有请必侃。

王朔:这叫通才,任什么也难不倒。

老侠:我在国外,曾问过他们这类问题。他们说,如果开有关理学的讨论会,一定要请杨振宁,因为他是这方面的专家、权威,一定能说有见地的话。但要开经济学或政治学讨论会,不可能想到去请杨振宁。而杨振宁到中国来,什么都请他讲,他也敢讲。

王朔:也不光咱这儿吧。人一名,张就有格言。

老侠:有时看那些大人的格言,看着看着就要背过气去。比如说,维特斯坦与罗素同为西方的大哲,维就只专注于哲学,纯粹极了。而罗素成了大哲后,就什么都想一杠,什么都想评论一番。其实在哲学之外的领域,他也没说过几句语惊四座的话,都一般的,但就因为他有名,就成了格言了。

王朔:像有朋友从大老远儿的来,不也兴吗,说这类大白话,谁都能说来,可他一说就成了格言。

老侠:不光是格言,就是这些大白话,中国人就注释了几千年,中国的智慧就浪费在这类迂腐的注释上了。我把这叫"注释偏执狂",是一神疾病或学术痴呆。名人的话就是格言或经典,什么领域都可以说三四,放个都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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