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辩，是通过他上的一个旧复员证查明份的。”

“不是刚死？”

“不是刚死”晋看着我摇着。“据警察说尸已经完全腐烂掉了，只剩一骨架，脑壳也不知掉到哪里被什么野兽叨跑；幸好复员证是塑料，里面的字迹和像片还能依稀辨认，什计起码死了不下十年。”

“就是说当年传他去菲律宾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死了——尸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云南，滇缅公路靠近保山的荒山野岭中。据说是一个从公路上翻车下大坡侥幸没死的司机发现草丛中的白骨。

“有咖啡么？”我说“我想来杯咖啡，我两天没睡觉了。”

晋对远的女招待作了个手势时女招待走过来。他吩咐女招待来杯咖啡“一。”

“我想他不是自杀吧？”我用手搓搓脸，神神。

“不是自杀时的脑袋是被什么利砍去的。”晋挥手作了砍的手势“颈骨有被切断的艰迹。”

我一，送咖啡来的女招待一躲，杯里的咖啡晃动起来，洒一些在我的分上，女招待放下咖啡窜得不行。晋盯着她，低声说：“快拿纸来给客人掉。”

“不不，没关系，反正也脏了，该洗了。”

女招待拿来一叠香巾纸，我再时对她说：“没关系，不要不用，已经渗去了。”

晋始终用睛盯着女招待，她退回自己呆的位置晋还一直盯着她。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我对晋说“你不要难为她。”

晋本不听我说的话，扬手叫那个女招待过来：“你是哪儿来的？实习的吧？你的服务号是多少？”

女招待是个很年轻的女孩，脸飞红，低着不吭声。

我连连对晋说：“算了算了，何必呢，让她走来，我没事。”

“不不，你不知，我这饭店设备是一的，可服务质置就是上不欠着急。外国人最讨厌的就是把饮料汤洒到上，我们的服务员又不会说话，个歉声小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洒到中国人上我们都会原谅，洒到外国人上人家可不和，上就对你这个饭店印象不好。”

晋叫来值班经理，指着那个洒了咖啡的女招待说：“记下她。”

值班经理走后，我们继续谈话。晋问我警察到我家去都问了我些什么。

“主要就是问我最后一次见洋是什么时候在有谁。我说最后一次见洋就是那次咱们在那个天井院里吃饭，当时你不是也场？咱们几个和那俩‘罪名’。别的我没说什么，实际上我也记不清那儿的事了，过了这么多年。我记得咱们当年也没什么，就是单纯地去玩，要说那段时间潜藏有引发洋死亡契机的话，我一想不起来。”

“我也是这么跟警察说的。”晋用手指敲击着桌面说“虽然洋是我哥哥，一些你知包兄弟一向是谁也不谁的，他跟你的关系往往倒比跟我密切。他有什么话可能跟你们说却不一定跟我说，譬如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