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送你的？是在那次吃饭前还是之后？”

“肯定是前啦，那次饭后我再没见过他。送我东西的日我记不清了。除了这些玩艺儿他还送我一把长刀，号称那鞘是包银的我滋滋地跟人家四，后来碰上一个首饰厂的告诉我那鞘上包的是白铁。什么云南姑娘大白天在河里洗澡，一双臭胶鞋换五缸白糖都是洋跟我说的。”

“那刀在哪儿？”

“你们可不能没收，那不算凶是工艺品。”

“我们不没收，就看看。”

“看看可以，说话算话。”

我去卧房床下拿一把银的长刀给警察们看。“这柄把的工够细的吧。”我告诉他们鞘上镶嵌的不是宝石而是彩玻璃“这是那些小返鱼目混珠的伎俩。我长刀，刀光泽黯淡，镂刻着卉和浅槽，刀刃并不锋利。我舞将起来，作劈刺的雄壮动作。

警察们散开，喊“放下，快放下。”

我笑嘻嘻地说：“放心，我就是真杀你们也不会用这刀，这刀都是样货，钢很次。”

“不是怕你杀我们，是怕你伤着自己。”警察小心地围扰过来，从我手里接过刀仔细端详。

“这些刀刃的缺是怎么回事？”一个警察问。

“噢，那是我劈老百姓的甘蔗林锛的，知了吧，这刀劈甘蔗都锛刀。”

“甘蔗？哪儿的甘蔗？”警察们看着我，一脸狐疑的警觉。

“说着玩呢。”我说“不是劈甘蔗就是劈树，手里拿把刀总想砍什么。”

“你瞧，这块乌黑印渍不是血？”一个警察小声地对另一个警察说。

“血。”我对警察说“我用这把刀砍过老乡的，象日本兵村那样，特好玩。”

我伸手去拿刀，警察缩回手把刀鞘给另一个警察：

“这刀我们要带走。”

“说好光看看，怎么，说话不算话？以后我还信不信你们？”

“不是没收。”警察向我保证“看完我们会还给你。”

“不够意思，太不够意思了。”

警察结束对我的盘问时，天已经拂晓，天边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