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警察们使劲摇。“那大概是洋来了。”我开玩笑。打开门，看到胖姑娘我魂飞魄散堵着门让她赶走。胖姑娘委屈万分，她也的确怪可怜儿的，在松涛呼啸的林中站了两小时早被冻成了青颗楞。“你怎么这样？”她鼻涕哈拉地说。我刚想告诉她谁在屋里，警察已经现在我后。“是谁呀？让她来吧。”

“没人，”我回笑着对警察说“一个邻居，找我要书，我借了她一本书答应今天还她。她看过了十二我没去就找来了。”

“真是书如命，大半夜借呀还呀的。”

“晚吗？一不晚。对咱们老百姓是晚，可人家是作家，半夜正是来劲的时候，你不能要求知识分和咱们老百姓用一个生钟。”

我在书架上胡了本书《企业必须审时应变》给胖姑娘，大声说：“对不起对不起误了您大事。”同时小声把吴胖的地址告诉她，让去吴胖家。“就在这院里，拐个弯儿见垃圾站一直往下扎。”

胖姑娘也认了那几位是警察，没吭声抱着书掉飞跑下楼。

“她正在写一本改革的书，日夜兼程。”我对警察说“您几位看，赶明儿我叫她送你们一本。”

“得啦，别胡拽了。我们不你的闲事，你当我们是吃饭的。”

“女作家就没有胖的么？”我不服地说“别太以貌取人。”

警察没搭理我，了几烟，闲聊一会儿又继续讯问。他们问我和洋分手后去了哪里？我说不久我就回了家，去“复转军人安置办公室”报了到，被分到一家有名的大药店卖药膏，那药店就在市公安局旁边的大街上“没准你们还从我这里买过药呢。警察来买药我总是特客气。军警军警，当过兵的人看见警察总觉得象见着兄弟一样到亲。当年我也差当了警察，公安局招人的在‘安置办’拿着表格堵着我问：”‘不警察？就填表。’我想我这人律已神特差，没的给警察队伍抹黑，要不，咱们也就是同事了。“

警察们笑：“那找你就方便了。”

“你们是不是也当过兵？当过兵的人一就能得来，举止总有与众不同的派，眉宇间透着那么一英气。”

敢情警察也吃这一，瞧他们笑的。

“我们一起员下来的朋友很多人都当了警察，市局、各分局全有。许逊，许逊是一个；还有魏人，魏人你认识吧？也是市局的。”

“我说，咱别老聊好不好？等正事办完了你要想聊咱们再聊聊到什么时候都可以。刚谈会儿就开聊，刚谈会儿就开聊——不好。”

“好好，谈正经的，你们说你们说。”

“你说你一回来就上了班，到那个药店。你一直在那个药店上班吗？”警察往回翻着记录作问。

“是啊，除了休息日。后来，三年后我退职不了。咱们当过兵的人，闯惯了，老闷在一个地方受不了，心老是野着静不下来。你们刚当兵回来是不是也特不习惯？老百姓的日天天一样，原来着的也能给捂蔫了。噢，你们当警察一定能好，惊险，天天血光刀影。”

据我们了解，你班后不到一个月的时候突然一个星期不知去向。噢，他刚才后面说的那些话不要记了，他说的那些与这件事无关的话都不用记。“为首的警察对那两个正在同时着记录的警察说。”你去哪儿啦？“他问我。

“我去哪儿了？我哪也没去。我走过吗？”

“你走过。你那个药店为此还给你延期个月转正的分。”

“我想起来了。我那七天去广州了，向一个朋友借了笔钱去广州贩衣服了。这事晋、许逊他们全知。我带回来的一些衣服曾放在他们那儿卖，后来全让他们送‘罪名’了。这事我的不对，贩衣服算犯法吧？

“这是第二年的事，第二年你又跑了七天，去贩衣服，赔了本。我问的是你参加工作第一年你跑了七天去哪儿了？”

“想不起来了。”我说“实在想不起来了。我那会儿心情不好，怀才不遇，经常不欠上班，哪儿也不欠，满大街溜达，所谓踟躅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