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聪明人，会明白这理，你没对不起过谁，从来没有！你是问心无愧的。咱不充人家的前儿，让别人多对自个负贵吧，得福得祸也怨不着旁人。”

“哎，哎，以后您常来开导开导我，省得我钻在儿里褪不——没想到您看着平平凡凡一个人，心里比谁都透亮，还真想得开。”

“实话告你，我要没这么想得开，我还能活到今天？早投河上吊多少回了。”

那天，齐怀远在家听了专程跑来向她汇报的林生学说了一遍他和儿谈话的内容后，立刻表扬他：

“这就对了，这说明你还明智。就怕你说说，过后持不了几天。像你这惯了的，突然一下什么都不了你还不见得适应，心还一下静不下来。”

“这回我是彻底下了决心，随他去，甭他什么，我要再多一句嘴我都不姓我姓。”

“有决心就好。其实你们锐也不少了，该让他自个自个了，别觉得什么都那么容易。”

“可不，我也是真够了，不跟他扯那个了，了心受了累还净不落好儿——我权当是离休。”

“这样好，享受父亲待遇，大小事一概不，漏自己负责，没人给了。”

“你说，我这么一撒手不，他会不会真惹事？”

“瞧瞧，瞧瞧你，刚说了不，就又不为了，到底是当父母的，就这么贱。”

“嘿嘿…”“他惹什么事你也不想想？你家锐还不是那从儿上就坏的孩，知好歹。像咱们这双亲不全的家里的孩，都懂事着呐。没了依靠，也更知小心谨慎了。那无法无天四闯祸的孩哪个不是因为有个戳着仗着的？一走单不比谁都胆小？”

“但愿如此，那大家都省事了。”

“你那小心儿我都知，不好意思说你就是了时你前阵儿净嫌我们铁军事坏了你们锐，不叫他们一起玩，其实哪的事儿呵？我们铁军要不算老实孩就没老实的了。我都没怕你们锐带坏我们铁军你倒怕起我们来了。”

“不提这个，不提这个，那时我不是鬼迷心窍么？你得允许别人有糊涂的时候。”

“K离，我听人有家传说你这么着，我难过了一夜，我们娘儿俩对你们爷儿俩那可真是肝胆相照，仁至义尽…”

“我寒碜，我惭愧，我无地自容，您教育了我。”

“光说说就完了？”

“小齐。我现在可是拿你当知音，咱知音和知音就别算老帐了。”

“我是跟你算老帐么？我要打算跟你算老帐——你欠我多了。”

齐怀远说着说着圈红了，低不语，侧面看上去也有招人怜，引人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