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赢。”

一圈人开始洗牌摸牌，对方的一个小伙问：“咱玩光记分的还是挂血的？”

“挂血的。”青说。

“别挂血。”丁小鲁说“挂血不好，光记分得啦，我给你们找纸和笔。”

几把双方都还斯文，静静地牌，分低后气氛开始烈，会说的也都开始拿对手科打诨，真真假假，互相行神经战。

“动？动就剁你！赶走，疙瘩在他们那儿就带牌，大供给车不算臭！”

“别闯牌，疙瘩就想带牌？握着猫儿的还没说话呢，削了吧？谁闯削谁！”

＊＊＊

早晨，天已经大亮，楼下传来公共汽车的行驶声和自行车的铃声以及行人的说话声。丁小鲁、林蓓已经回房睡觉了，那个笑眯眯的女孩也早由于观替换下来回了家。六个男人仍在全神贯注地玩牌，一接一地烟，眯着睛搓捻着手里的牌，屋里烟雾腾腾，每个人的脸上都失去了血。大白猫无声无息地走来，瞅着他们，于观招手叫它过来，它扭走开。

这一局又是于观他们输了，大家把牌纷纷扔到茶几上。

“到这儿吧。”对方一个小伙说“我不住了。”

“到这儿吧。”于观把牌拢到一起装盒“有机会再练。”

那几个小伙猛几把嘴里的烟短在积满烟的烟灰缸里，站起来和青杨重告别，陆续走去敲对门的门。

于观把灯关了，打开窗放烟，雨夜里就停了，清凉的空气飘溢屋。杨重站起来打着哈欠伸懒腰，笑着说：“又过了一夜，打牌就是好混。”

“其实最后一局咱们能赢，都是于观太坠。”青上了趟厕所回来，系着扣说“攥着‘吊儿’不卖，等着看画。”

“他玩牌是臭，跟不会玩似的。”

“我怎么没卖，没法卖，‘猫儿’都坐在人家手里，卖也白卖，最后也走不了。”

“怕着你不是也没走成嘛？这时候就不能那么多了，专削一家，从大往小抻牌，扛着，不让他们垫小牌。你走不了别人还能走呢，逃一家是一家，怎么也不能让他们打十零。”

“得，跟着您长学问。”

“嘿，他来劲了。”青看着杨重说“咱们是不是得治治他？”

“得治治。”杨重说。

“来呀。”于观在窗前横转过，拉开架势“您二位要不怕伤自个儿就来。”

“真挤兑活人。”杨重边说边凑过去“我就当生下来就是残废吧。”

杨重、青一下扑了上去，三个人扭在了一起，较了会儿劲儿，于观被制服了，笑着说：“别闹别闹。”

“这叫什么？这叫‘捂笼抓’！说，说你臭。”

“我臭。”

青、杨重笑着松开于观。青鼓着脯说：“也不看哥哥是练什么的，职业空手。”

“。”杨重横着扔在沙发上“我得睡会儿了。”

“你们睡吧，我得去公司看看。”于观说着往外走“你们要是下午不来，中午给我打个电话。”

“我说你也睡会儿吧。”青说“权当今儿全公司学习。”

“我不困，不想睡。”

“你什么都‘不想’，睡觉也不想，你想吗？”

“我记得你没担任过圣职。”

“你不正常。”

“你才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