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五节(4/7)

大衣拿自动枪的男人。起义失败后,她在城里受到追捕,几次中弹都没死,从尸堆里爬来,然后找到了残存的队伍和撤退的德军一起撤往德国。在翻越阿尔卑期山时累得疲力尽,队伍里有很多她们医院的人,包括贾玲。好容易撤到了德国边界,边界那边的法国已经全都解放了,斯塔隆领着一帮弟兄在巡逻,而且一发现了她,机枪就扫了过来。她一边气吁吁地又往山上跑,一边想:不行,我得叛变了。但是贾玲她们还是一副持到底的大无畏样。后来醒了,回到中国。

还有一个梦是一群夹克党在城里杀人放火,无法无天。她在街上简直是失魂落魄,拼命想跑回有人站岗的院内,可院门都关了,她只好找地方爬墙。终于了院,又发现院内气氛很森,院长、政委嘀嘀咕咕,她一下就明白他们想里应外合。于是想到家里安全,就想回家,可在黑的走廊总也找不着自己的家,推开一扇门不是,推开一扇门不是,里面全是正在密谋的武装匪徒。她忽然发现自己走错了地方,家在窗外另一所房里。她窗奔向另一。一门,发现了匪徒总,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枪打得她睁不开…无数人压在她上,压得她透不过气。

我从来没在她的梦中现过。

有一次,她在极端恐惧中,曾在梦中找过我,到找找不着。所有人都不告诉她我在哪儿。街上有几个人很像我,她认错了人,那些男人拉住她就要非礼。非要如此这番后才告诉她我在哪儿。她答应了其中某些人,可那些人事后还是不告诉她我在哪儿。她的血在床上,连被都给搞脏了一块。她一声不响地拆被撤床单,泡在冷中,用手攥着一搓洗,直到全洗净。她疼起来的时候,脸苍白,佝偻着腰,咬牙关闭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不过这场磨难了。

这时我就静静地坐在一边注视着她,整日不发声息。我每天晚上都喝酒,不什么酒,只要够度数就行。她先是陪我喝几,怕我喝多了,就把剩下的自己喝了。后来她自己也喝。经常是我们俩人很随意地就喝光了一瓶白酒。然后睛通红地互相凝视,醉醺醺地上床,不到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就像童话中两个贪心人挖地下的财宝,结果挖一个人的骸骨,虽然迅速埋上了,甚至在上面了树,载了,但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地知底下埋的是什么。看见树,看见,想的却是地下的那骸骨。“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我的?”

半夜,她忽然问。

我没说话。“是那次我轰你的朋友?”她自顾自地说“还是那次我骂你没本事挣钱不如我多之后?”

“行啦,你睡觉吧,瞎想什么?”

“还是更早,那次我夜里跑去当着好多人和你发脾气之后你不我了?你不会是从一开始就不我吧?”

“当然不是,我现在还你。”

“你别骗我了,我知。”她平静地说“我觉得来,你现在早就不我了。”

“那我为什么现在还和你在一起?”

“那是你怕伤我,怕我事,这说明你还是过我的。”

“…”“我不会总缠着你。”她隔了一会儿又说“放心,我只要你再给我三年,把你最好的三年给我,三年之后我就让你走,跟你离婚。”“别胡说了。什么事都没有净瞎琢磨。”

“三年,就三年,有三年我就知足了。”她喃喃低语。

这个月的晚些时候,潘佑军离婚了。

那天,我和杜梅从我父母家来,顺去看看他们,杜梅借佑军妻的一本容书还要还她。

到了他们楼门,就看见路边停了辆卡车,有几个男人从楼里抬、电往车上搬。

上了楼,才发现那些家是从他们家搬来的。潘佑军和他老婆都在,潘佑军还叮嘱工人:“别动冰箱,冰箱是我的。”

看见我们,他迎了上来。我问他是不是要搬家。他说“哪儿呵,离了,我们离婚了。”

我以为他是开玩笑,先还不信。他说真是离了。还扭叫他老婆证实“是不是离了?”

那女人回看见我们,证明:“是离了。”还朝杜梅一笑。虽然我对这女人有看法,但还是到突然。

“怎么说离就离了?”“可不说离就离了。我们不像那些俗人,还得打几年。”潘佑军无所谓地说“你不是也瞧不惯她?我更瞧不惯她。”接着又补充一句:“她早在外边有人。”

这时,那女人走过来问潘佑军:“我那大瓶法国香呢?”

“不知,”潘佑军摇“没看见。”

“卑鄙!”那女人横潘佑军一,扭走开。

潘佑军笑着对我说:“偷了她好几件东西,回她还有不见的玩艺儿呢。”那女人和杜梅说话,给她写了她的电话和新住址、让杜梅以后找她玩去。那本容书就送杜梅了。

潘佑军对我说:“以后你也来找我玩吧,这儿清静了。结婚没劲,现在我逮谁跟谁说。

幸亏当时没要小孩,现在看来这还是比较英明的。“他又跟我开玩笑:”你也离了得了,回再劝肖超英也离了,咱们几个光住在一起多乐儿。“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