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能力，你应该谢自己。"

梁泽日说："我不是谢你推荐我当校长这件事。我要谢谢你，帮我把沐垂赶了学校。"

连笑震惊地转看他，梁泽日眯着睛看着前方。

连笑问："你是什么意思？"

梁泽日缓缓地开："在暗中与你、与学校作对的人一直是我，你一觉也没有吗？我的直觉好像比你准一些，我觉到你会把沐垂赶学校。"他白森森的牙齿笑了。

连笑像是被枪击中，不知血从什么地方来，伤有多少，一下还不觉得痛，只蓦然地判断哪一枪才是致命的。

她低声说："我早该知是你。"

梁泽日面有得意，："你一辈都不可能猜到是我。"

"原来是你砸碎了沐垂的电脑。你一直掩饰得很好，只有那几把你那真实面目全打了来。"

连笑其实早就没了说话的力气，她用力抓住撑着，直视梁泽日的睛一字一句定定地说："恐惧，妒忌，自卑。"

梁泽日看着她，脸渐渐变了，说："你全说错了。"

他逐渐了放在膝的拳，当他蓄积了足够的力量，连笑以为他会打她一拳的时候，梁泽日忽然细了嗓，幽幽地说："泽日，你又错了，如果你哥哥在的话，应该让他一遍给你看。"

他在模仿他母亲——校长的声音。正是因为太像了，才让人骨悚然。

他又恢复了正常的声音："我永远都比不过那个她得不到的儿。就算我为她卧冰求鲤，她也会看着鲤鱼叹息："如果你哥哥在边多好，他钓上来的鲤鱼会大一些。""

连笑不知哪来的气力，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说："你母亲不是这样的人。你是疯了。"

梁泽日笑："她才疯了。好多年前，她想领回沐垂，但是被那个家拒绝了。她那时哭着问我："我的儿呢？"我从那时起就知，她的儿只有一个。每当她看着我的睛的时候，我就知她在找她的儿。你不相信吗？你不相信吗？"

他转过，用尽力气把长椅踢得飞去，椅打在后台的铁墙上，发轰天震地的响声，但回声却尖溜溜得撕裂人的神经。

连笑抱着臂站着，冷看着梁泽日说："我现在相信了，因为你一辈都比不上沐垂。"

梁泽日没有被激怒，反而又换上了他那一副标志的谦卑微笑："我知我比不上，不用你裁判，我自己乖乖地认输。但是他不该连这所学校都要跟我争。你知是谁帮沐垂报名参加学生校长的竞选吗？是我的母亲，她要他继承这所学校。他凭什么？学校大大小小的活动都是我筹办的，他却从来没有过电脑室。这样的命运你能接受吗？"

他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对连笑吼着。

广播里一直在播着一首快的歌曲，略显轻佻的喜悦盖住了他们的声音，却与他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