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专门给梁泽日留了个空当让他来反驳，结果他没有反应。

梁泽日忽然开："我要谢谢你。"

万遂开心地说："你终于有吃醋的表示了，那我就有胆继续往下说了。请问，我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他打一个响指，后面一排人整齐划一地响亮回答："只追求学校里最风的女生。"

梁泽日冷笑一声，说："我妈妈在外地旅游，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我联系了。"

木欣欣好像也没听见，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竟然险些笑声来。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问："喂！你不会还有一个心形的吊坠里面放着我的照片吧？"

万遂惊喜，柔声说："我问你…"

万遂愣："当然没有。"

万遂从别人那里抢了一张椅，坐在木欣欣旁边，把她神情的变化看得清清楚楚。

连笑不耐烦地说："我说过多少遍了，能当校长你凭的

木欣欣打了一个冷战，怕万遂接下来会轻快温柔地说："小朋友，今天我们来讲艄公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

木欣欣抚着，说："那就好，否则就太麻了。"

万遂苦恼地挠挠："那我说了，你不许又诬赖我蠢笨。我想帮助你成为校长。"

转过，万遂从袋里掏一个金质的心形吊坠，弹开表壳，里面镶嵌着木欣欣的照片——就是她的竞选海报上凶神恶煞的那张。他看着又不自觉地微笑。以后要是木欣欣问起，他就只好骗她说是用来驱鬼的。

连笑诧异地看着他，觉得梁泽日好像变了一个人。

万遂，说："那确实。快上课了，我回座位了。"

梁泽日冷声说："我没有张。"

万遂看到木欣欣恐怖的表情，笑："没有听过也没关系，因为我不是艄公，我甚至不会摆渡。我自己就是被一个人摆渡过来的。"

万遂争辩："是我们家家，她每天在我上学的时候偷偷摸摸到我的袋里。"

连笑一下被噎住，吭哧了好半天才说："我想也是。你对当校长准备得这么久了，一个简单的新旧校长接仪式应该难不倒你，你又不像我…"

连笑好容易提起兴致，再度开："你母亲今天要是来了，看到你肯定会觉得自豪的。"

"然后她仿佛突然醒了一样，凄厉地带着哭腔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连笑和梁泽日并排坐在后台的木质长椅上，前面不远的红幕还没有拉开。

木欣欣说："你不是应该帮助殷悦人吗？"

万遂说："我想把你变成学校里最风的女生，这样我才有接近你的理由。"

木欣欣诧异：对于一个刚刚宣布自己丧失一项生存技能，又承认自己欠人恩情的人来说，他笑得也太过灿烂耀了吧？但是他太过开心，木欣欣也不禁跟着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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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久都没有说话，听到红幕后面传来人声，学生们逐渐场了。

木欣欣隔了一会儿对万遂说："其实，你不需要什么理由的。"说完，把冰凉腻的手搭在万遂的手背上。

木欣欣想了一会儿，尝试着理解他异于常人、不合情理的逻辑思考方式。就像她每次很难的数学题目一样，快要导计算结果时，她也会像现在这样心得厉害，脸上漾着一红，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结果。她又严谨地验算了一遍，决定得的答案准确无误了，可以盖上一个印章"此式成立，证明完毕"。

连笑对梁泽日说："好像不久前开家长会，还是你劝我不要张，现在同一个位置，换我劝你了。"

木欣欣先觉两人这样过分傻气，木欣欣稍微咳嗽了一下，挣脱开了手，把手绢还给万遂，奚落他："你当自己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啊，喜气洋洋地在前别个手绢揩鼻涕揩泪。"

木欣欣屏住呼，好了的准备，万遂问："我问你，你有没有听过艄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