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的。

连笑不记得自己何时和他们亲近起来的，应该是又一个煎熬的课间。双胞胎其中的一个不声不响地在连笑的跟前撒下一桌果冻，眨着睛示意连笑快吃，听到连笑咕噜一声吞掉了才乐呵呵地走开。

之后，他们经常主动招呼连笑，甚至允许她加他们由各式文领衔主演的，众星云集年度歌舞片献的拍摄工作中来。

连笑看着他们扑闪的像婴儿一样的睫，心里又兴又同情：真是可怜的孩，学校里发生什么事都不知呢。

连笑不知的是，他们虽然活在自己的动画小世界里，但双目清明，看不懂力的分解，却看得懂连笑被孤立被欺负的情势。

连笑喜着他们，看他们的神也带着善意，但其他人可就不是了。兄弟俩到许许多多不善意的目光，愕然抬。

老师看他们圆月一样的光脸庞，说："就是他们兄弟俩吗？看起来不像啊。"

指认的人因为心虚，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就是他们在你的电脑里装了灰鸽，是他们是他们…"重复几遍，就连自己也相信了，甚至被自己这不畏权、大义灭亲的神动了，所有的毒誓都发遍了笃定是哥俩窃取考卷。

老师也不得不相信，一手提着一个，把他们往教室外拎。

弟弟先哭喊来："电脑里怎么装得下鸽，我不会老师你教教我…"

哥哥咬了嘴也忍不住哭来，喃喃地说："不要开除我们。"

连笑不自觉地站起来，心扑通扑通地，但嘴和牙齿似乎粘在一起，说不话来。

有人扬声问老师："这哥俩开除了以后，我们班淘汰名额就只剩下八个了吧？"

老师在教室门，停住脚步，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一班学生。同学们以为他默认了，齐声呼，一派欣鼓舞。

连笑总算找到了言语："你们都疯了，好不容易有两个还正常的，你们还不允许，一定要把他们撵走。"

有人睨她一，问："你是谁呀？得宽。"

连笑梗着脖响亮地说："我是校长！"

她摸摸自己的脸颊，又重复了一遍给自己听，说完，就飞奔教室。

"哦！又少了一个！只剩下七个名额咯！"呼之声经久不息。

连笑径直闯副校长的办公室，一掌拍在橡木桌上："我要你取消淘汰考试的制度！"

副校长被吓了一，睛转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者何人，他说："我记得说每个班多淘汰八个人的，是你吧？"

连笑说："你恰恰错了，那个不是我，是有人陷害我，而且我还怀疑你就是那个陷害我的人嘞。"

副校长也拍桌，声音比连笑那下响很多："胡说！你有什么让我好假冒的？"

连笑赶安抚副校长说："好了好了，不生气，我把你的名字从我的黑名单里划掉不就行了…所以，命令不是我下的，我现在废除也不算言而无信。"

副校长眉心，说："当我听到广播里播你的决策的时候，我还以为我第一看错你了——以为你是个有魄力，有远见的人。结果我又错了，你唯一的特质只是不明事理。我告诉你，你现在代表了整个校长办公室，了大岔，承担责任的不只是你。"

连笑说："意思就是，我一个人要担我们两个的责任，但权力在你一个人手上。"

副校长带着笑意说："当初说要设一个学生校长只是理学生的日常事务，没说学生校长还应该掌握多少权力。"

"所以，我其实一权力也没有。"

所谓学生校长，本就是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