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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7/7)

在我十九岁的最后一天,收到这么长寿的礼和你的诗,我该多兴。怎么样,答应我吗?"

我笑着。"不过,你要多给我一时间。下午那次淋浴太简单了,你这位狼者,再去洗个盆浴吧,等你浴以后,大概可以写好了。"

"好的,我去洗澡,你用你送我的钢笔写。"

"好的,就用它写。现在我到浴室为你准备一下。"

君君推两手,止住我。"我自己都会准备,你就准备写吧,我去拿钢笔。"

两亿年在你手里,时间已化螺纹。"三叠纪"生命遗蜕,告诉你不是埃尘。从螺纹旋过去,向过去试追寻,那追寻来自遥远,遥远里可有我们?两亿年在你手里,时间已化螺纹。"中生代"、初期残骸告诉你万古长存。从螺纹旋过去,向过去试测无垠,那无垠来自遥远,遥远里会有我们?两亿年在你手里,时间已化螺纹。南洲渡海石,告诉你所存者神。从螺纹旋过去,向过去试问余痕,那余痕来自遥远。

穿着浴袍的君君,斜坐在我书桌上,念着这首标题"两亿年在你手里"的诗,我坐在书桌旁的旋转椅里,又看着她、又享受着她离我这么近的漂亮大。显然的,君君已经逐渐习惯我的"泳装理论",一直在我面前赤着大,一如置游泳池边,所以事事无碍,相之中,也有自然与庄严。有自然,可以纯真纯洁的底;有庄严,可以我享受只能视觉的、不能觉的。这是情趣、是雅韵、是唯,也是"折磨"。所谓"折磨",谁是主动者呢?是我睛?还是她大?古中国晋朝的谢安,就提"往属万形"还是"万形来"的疑问。佛书"五灯会元"里,也提"竹来里"还是"到竹边"的疑问。古希腊的斯多噶派认为是"观至";但伊鸿鲁派却认为是"来"。现在,是我的睛看到她的大呢?还是她的大呈给我看呢?这已是一个有趣的课题。在我不能觉化,所以就胡思想,哲学化起来了。中国古书说"所过者化,所存者神","石"正是过者的"化",而大正是存者的"神",我们不可能两亿年后,像"石"这样幸运,留下褪丽,给两亿年后的后代——如果还有的话——欣赏,我们只好在尚没褪以前,把握今朝与今夕,自己欣赏自己…

这样丰富的、充满震撼起伏的一天,已近尾声,看看上的古典挂钟,已是夜时分。我问君君是不是该休息了,她说她今天从台中来,起得好早,也该休息了。我替她铺好床后,从卧室抱了另一组枕和薄被。放到客厅沙发上,再转回卧室。我安排她上了床,并为她打开床灯。坐在床边,问她:

"要看看书再睡吗?要音乐吗?要灯光吗?"

"太晚了,都不要了。"

"卧室门要关吗?不关也好,我在外面,有什么情况可以叫我。门不关,相信我吗?"

"可以不关,"君君说。"我当然相信你。"

"那么,"我站起来。"你要好好休息了,今天你也该累了。我去客厅了。我来替你关灯好吗?"

君君,用一渴望的表情看着我。

我关上灯,转走开的时候,君君叫住我。

我开了灯。"君君,什么事?"

君君默然不语。

我拍拍她的小脸,关了灯,转走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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