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面的事了，我们还是在屋里玩吧。现在，你有重新转一次的机会，开始吧。"

我把陀螺递给她，她转了开去。陀螺停的时候，答案现了"一半"。

小葇元奈的摇了，但在四个答案中，它比"合"、"被迫"都好，所以，小葇虽摇了，但也未尝不庆幸的喜悦。

"什么是一半？这可有得解释哟。《解人颐)书里有一首《半半歌》，整篇哲学都是对半字的礼赞。在看破浮生过半的时候，诗人以歌声礼赞半中岁月尽幽闲，半里乾坤宽展。又礼赞心情半佛半神仙，姓字半藏半显。，一半还之天地，让将一半人间。半思后代与沧田，半想阎罗怎见。最后是酒饮半酣正好，开半吐偏妍，帆张半扇免翻颠，放半缰稳便…整篇诗境哲学都是礼赞中的。不过，许多事到"半，其实也就很可观、很有余味了。山和尚是云崖和尚的大弟，有人间山和尚说：你肯先师也无？你赞成你老师云崖和尚的话吗？山说：半肯半不肯。人又问：为何不全肯？山说：若全肯，即辜负先师也！所以，学生不必百分之百肯定老师，一半一半，不盲目师从，也就是为生之。还有把半字哲学用到更玄的境界的。人问金圣叹说，农历初七的月亮只看到一半，那一半那里去了？金圣叹答：你看到的就是那一半，这一半在那里我不知。这就是更玄的哲学论辩。现在陀螺转结果，一半，你怎么解释呢？"

"我想，"小葇寻思着。"该是时间减半吧？该是动作减半吧？我不知。反正一半一定起来对我有一半好才对。哦，我想起来了…"她停下来，不说了。

"想起什么？"

"想起一半的正确解释。可是——"

"可是怎么？"

"可是我不好意思讲。我可以在你耳边小声告诉你。"

"好的，你坐在我上，在我耳边讲。"我把她抱坐过来。小葇凑到我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说了。我听不清楚，要她重说一次，她重说了，原来是"一半的意思是如果，只一半"！我听了，笑起来了。

"同意照你的解释，"我谋的说。"并且，我建议用你在上面的坐姿，这样的话，你在上面，可以控制度，对不对？"

对我说来，每一姿势都有它独特的欣喜，但对她说来，每一姿势她都胆怯，最令她胆怯的，我发现是她在上面面对我的那坐姿。其他姿势或在上接面多，或在床垫上有所倚重，使她觉有所分担，可是坐姿就太集中了。当那一姿势开始的时候，她被迫要用接集中凸起的暴力，那庞大、那雄伟、那长、那，所有男的表征都集中在那一接上，不再怜惜她，要她的，那，不是，而是撑，要把的撑开、把窄的撑开、把细的撑开，要边撑开边，撑的暴力是不胜负荷的，在接上，她到她完整的被撕裂，她用撕裂的声音表达了这撕裂，用闪躲冀图躲避这撕裂。但当暴力的两手从她腰自上而下把她压住，而集中凸起的暴力由下而上朝她的时候，任何问躲，都变成更多的可和诱因，反倒使她更狼狈更无奈。所幸因为暴力要享受过程，要慢慢占有看就属于它的一切，在这一慢慢享受中，她有了一息的空间，她知什么事一定在她内发生，她无所逃避，她必须屈从，但情急之下，她央求让她自己，不要"暴"她。这怜悯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我还是怕那姿势。"小葇皱着眉说。

"我要你详细说为什么最怕坐姿。"

"最怕一个人坐在你上那一姿势。什么原因，还用说吗？"

"我知你为什么怕，让我来形容给你听。那姿势使你整个的上没有任何倚靠、任何支援，整个的垂直暴在空气中，到孤立无援。更可怕的是，又全在我的视野之下，每当看到我的睛，就看到睛在欺凌着你，为了急着躲开我的视野，你俯下来，但我的两臂推起了你，不许贴在我上，而在我推开时，更趁机蹂躏了你的一对小，我伸直两臂，两手各自抚摸了你可的小。最最可怕的，是那姿势使它的蹂躏更为集中在那里，尤其我以突落突起的向上打桩式的，使你躲无从躲、防不胜防。除了哀求我和两手遮住我的睛，你已全无能力。所以，你最怕那姿势，对不对？"

小葇边听边摇手。"别讲了！讲这事，真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