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第二次答案。”

秦震不再退缩，他希望快些知让他什么。

“让你去抓一下通，无官无职，受政务院委托，直接跟我联系。”

“这…”周恩来截断他的话，两颊颤动了一下。

“这次南下渡河不都是你亲自指挥的吗？”

“哎，总理，小河沟的泥鳅，可经不起翻江倒海呀！”

“你去试试，先理理顺，修通平汉、津浦两条路线。”

总理站起来，显然这问题就这样决定了。不过，总理在陪送秦震往外走时，又问：

“小丁（了真吾不小了，两鬓也有了银丝。不过她参加革命时是小丁，老同志叫惯了，这小就不好再改了）怎么样呀？天她跟蔡大来参加全国妇女代表大会的时候见过一面。你看她承受得了这沉重的打击吗？母亲的，心不同呀，何况又是唯一的女儿，你是不是到哈尔滨去一趟？”

“不，真吾是的，我相信她承受得起，她会知怎样对待。总理！我看百废待兴，还是立刻上吧！”

周恩来很欣赏秦震这作风，就说：

“也好。”

“我只有一个请求，我得回队代一下。作为父亲，我想去看一白洁的坟墓，也许我太情了！”

“我们共产党人是多情的而不是无情的，鲁迅不是有一句诗；‘无情未必真豪杰’吗！”

周恩来一直送秦震走西厅。仰天看时，已是银汉渺茫，晨曦初上了。周恩来一直送秦震上车，举起右臂，殷殷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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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下午，丁真吾从医学院下班回家时收到秦震的信。

自从在草地上产后，她一直比较虚弱，她拖着疲惫的走向南岗喇嘛台附近一条小巷自己的住家。十月的哈尔滨已初冬，残把她的影拉得很长。她材瘦小，由于发过早灰白，将近四十的人，乍看上去像五十来岁的样。她那线条分明的脸庞上，眉清目秀，英气。不过，今天，党委会开的时间太长了，她这个院长兼党委书记确实到十分劳累。她走那座红墙绿的俄罗斯式的洋房，她推开门，走地板咯吱咯吱响的大厅，穿过一段小小回廊，走自己的工作室。她摘下军帽，又从肩取下灰布军用挂包，一起挂在衣架上。她多么想把投松的黑长沙发，靠一靠，歇息一下呀！就在这时，她看见桌上摆着一封信，她一掠就知是秦震的来信。他们夫妇情很，什么事总是心心相印，意会言传的。她立刻迈着细碎的急步冲向桌前，一把把信抓起来，撕开信封，取信纸…

她的脸猛然一下苍白起来。

她的瘦弱的躯震颤了一下。

她两手抓住信纸，信纸发索索颤抖的声音。

她读了一遍：

$R%亲的真：

我们共同经历过很多苦难，承受过很多打击，但是在我们开始迈向老年时，我不得不写这样一封信给你。看至此，不用我说，也许你已经明白。这么多年，你想念女儿，虽然你很少跟我谈起女儿，但我知，作为母亲，你一直悬着一颗心.一直在默默地等待、期望。可现在，我不能不告诉你，我知对你来说这是多么无情的打击。不过，真！正因为你是母亲，你以献你唯一的亲生女儿而骄傲吧！…$R%

她实在支持不住了，她一歪几乎倒，连忙伸手抓住椅背，而后扶着紫印纸裱糊的墙，挪着沉甸甸的脚步，向窗下一只木椅走去。

她呆呆坐在木椅上，两凝注前方。

她想动一下，可是一动弹不得。

她想哼一下，可是发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