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一节蒋汪双簧之谜(5/7)

的。

关于这一疑案,朱家(金雄白)在《汪政权的开场与收场》(李敖版社一九八八年版)中,也有论述如下:

当年盛传的蒋汪双簧,是应该有其可能的,连日本人也觉到了这一,他们曾公然对我说过:“你们中国人是够聪明的,像是在赌台上赌大小,重庆押大,而南京押小,殊途同归,开来总有一面是会被押中,而押中的也一定是你们中国人中之一面。”因为如果汪氏的走,事前不得重庆方面的默许,他不能离开重庆,自更不能离开国境一步。

此外另有一个旁证,汪氏在离渝前曾对陈公博说过:“我在重庆主和,人家必误会以为是政府的主张,这是于政府不利的。我若离开重庆,则是我个人的主张,如涉有好的条件,然后政府才接受。”(陈公博《八年来的回忆》)据此而观,最后两语,意义太明显了。是由汪氏面去与日本涉,条件不好,由汪氏独任其咎;有好条件,政府才面接受,这不是也可能真是一双簧吗?

但褚民谊在苏狱中说过几句话:“早有人心积虑,想把一只臭在汪先生上。这次是千载一时的机会,既经动了手,就绝不会轻易放过了。”那岂不是说,本来约定是假戏,但一场,就变成真戏了。这说法的真实究竟如何呢?又安得再起汪氏于地下而问之?选(页八九八)

这里说“本来约定是假戏,但一场,就变成真戏了”倒是很可能的。以殷汝耕为旁证,就可明白。殷汝耕在一九三五年成立冀东政府,抗战胜利后被捕,在狱中,他终日念佛,了无嗔意,被提枪毙时,还从容得很。检察官问他有没有遗言要留,他说:“我很奇怪,当初不是要我组织冀东政府的,为什么今天要枪毙我?”类似殷汝耕的疑案,在缪斌、王克等人上,也都发生过。

卫到河内主要目的就是发表和平主张,采纳与否,权在中央。故发表艳电之后,即准备赴法休养。然而当谷正鼎送来护照与旅费后不久,却发生一九三九年三月二十一日河内刺汪案,结果误中副车,杀死了汪氏秘书曾仲鸣,另有五人受伤。河内法院抓了几个人,以一般凶杀案,草率理了事。汪氏本人肯定是重庆派人的,故在《曾仲鸣先生行状》中说:“法文各报皆以大字标明蓝衣社所为,且叙凶手供称,谋杀目的实在兆铭。”(《曾仲鸣先生殉国周年纪念集》卷首)但一时没有确切的证据。哪知凶手们到台湾之后,忽觉自己是锄的英雄,一一亮相,如陈恭澍等大写回忆,无异招认,甚至实际开枪的王鲁翘也当上台北警察局长,侃侃而谈,不久遭离奇车祸死亡。河内刺汪案终大白于世,原来是特务笠奉蒋介石之命的,笠还于二月底三月初亲往河内布置。谷正鼎两度访汪,很可能与合,以观形察势,好谋杀的准备工作。也可能是单线,谷如陈立夫一样不知情。

我们不认为汪走前与蒋有默契,汪于一九四O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致蒋介石电犹谓:“兆铭痛艳电以来,荏苒岁月,国命益殆,民病益,故不及待执事之赞成,亦不及顾执事之反对。”(《和平反共建国文献》,页一四三)但是我们认为蒋闭让汪等走,特务固不敢拦汪,但特务不会上告蒋来决定吗?蒋不拦汪,必须从蒋本人的主和意愿来理解。他把汪等当试验气球,放去瞧瞧。然而蒋为何又要谋杀汪卫呢?我们的理解有两可能,其一是蒋氏“兔死狗烹”哲学,让汪发表和平主张之后,由他后续完成,免得日本人想与汪对手。其二,如果不除去汪,搞不好,和议成功却让汪氏取而代之。更何况汪氏途经云南,与龙云相甚笃,如果龙云加以响应,将更增加汪之声势,故明知汪有赴法打算,仍怕夜长梦多,为以后蒋日和谈制造麻烦,于是不惜遣特务杀之。

可是误中副车之后,反而巧成拙。这一毒辣的行动,刺激了汪卫,汪乃在三月二十七日发表“举一个例”公布了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六日的国民党秘密会议记录,即“国防最会议第五十四次常务委员会议记录”证明了主和之意,国民党大员皆有之,蒋介石尤其主其事。文中并提三个疑问:

第一、德大使当时所说,与近卫内阁去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声明相比较,德大使所说,可以为和平谈判之基础,何以近卫声明不可以为谈判之基础?

第二、当德大使奔走调停时,南京尚未陷落,已经认为和平谈判可以行,何以当近卫声明时,南京、济南、徐州、开封、安庆、九江、广州、武汉,均已相继陷落,长沙则尚未陷落,而自己先已烧个光,和平谈判,反不可以行?

第三、当德大使奔走调停时,国防最会议诸人,无论在南京或在武汉,主张均已相同,何以当近卫声明时,又会主张不同,甚至必将主张不同的人,加以诬蔑,诬蔑不足,还要夺其生命,使之不能为国家效力?(《和平反共建国文献》,页八至九)

不仅此也,激动的汪发了烈士格,为死友、为主张,脆一不二不休,不去法国了,也不理蒋介石兴不兴,径自去与日本人谈。…

有趣的是,蒋介石公开谴责以及谋杀未遂汪卫之后,继续经由萱野转告新上任的有田八郎外相:他正积极布置准备对付共产党以及对日和平之意不变。其实,不仅嘴上说,还起而行,于一九三九年年初召开国民党五届五中全会时,明显展示反共态度,以合近卫三原则之二,并设置国防最委员会。陈诚于二月三日致电在香港的柳云龙说: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