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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被张学良蒋介石评传上梁山(7/10)

走,蒋睛向外看,不一会儿沉寂打破了,他问我:‘这是哪里的军队?’我简单地说:‘东北军。’车到西安城门,门有岗哨值勤。蒋又问:‘这是哪个军队?’我说:‘十七路军。’城门后,车一直开到新城大楼绥靖公署,我和蒋下车早巳预备好的住室。”

七、蒋介石说抵新城大楼后“孙铭九以护卫之责付于宋而去”;孙铭九回忆却是:“我同蒋屋后,把他引到一张靠椅上坐下,我站在蒋的右后侧,靠着一个小茶几。蒋仍手抚膛,一言不发。隔了一段时间,他才开,几次让我坐下,并重复说:‘你是个好青年。’这时有人来送茶,又有人送来张学良的大衣,以后又送来。蒋不喝也不穿。他问我:‘你们副司令怎么还不来?’我随答应:‘上就来的。’蒋又叫:‘叫你们副司令快来!’我没有答应。约半小时左右,张学良穿着蓝丝绸棉袍推门来,脸上显得意的神情,对蒋微欠,劈便说:‘委员长受惊了!你这回给我看!’蒋说:‘我看你有什么好办法!’这时我后退了来,刚门,便听到张与蒋争吵起来,声音很。上午十时,我走了新城大楼…”

八、蒋介石说第二天孙铭九来见,请他移居,他说:“此即我死,余誓死绝不移此室。”孙铭九回忆却是:“十二月十三日晚间十一时许,张学良把我找去,说:‘我想把委员长搬到咱们这里来住,刘师长去请,他不肯来。我看你与他对付得很好,你去一趟吧。想办法请他一定搬到这边来。’我即去新城大楼,为了免除蒋的恐惧,我特意将服装整理一下,把腰间手枪顺着带转到后,才小心地推门去。刚向蒋敬礼还未开,他便惊慌地急问:‘你这么晚来什么?’我立正答:‘副司令请委员长搬家,命令我来接委员长。这里不舒适,副司令公馆旁边的新房很清静,请委员长起来同我一起走吧!’蒋即说:‘我不去,我不去!今天这样晚了,你来什么?明天再说,你回去。今天太晚,我不去。’我上前一步说:‘请委员长起来走吧,晚间外边无人,方便些。’说了半天,他还是不去。我看不好再勉行事,便后退一步说:‘今天黑夜委员长不愿意搬,我回去报告副司令一下。’蒋松了气说:‘好,好!你快回去吧。’我来用电话报告了张学良,张说:‘就等明天吧。’这时已是凌晨—钟了。次日(十二月十四日)下午,张学良又叫我去看蒋,并问他是否需要什么东西,以便使他心情平静下来,便于行谈判。这次见面,蒋似乎已明白我昨夜来此并无加害他之意。我一门,蒋即说:‘你是一个好青年,好青年。’接着讲了一文天祥、史可法忠诚国的故事和孙中山蒙难得救的经过等等。神与昨天不同了。又说:‘我是国家的最统帅、军事最长官,军人应以服从为天职。你是军人,应以服从长官为重。’我看蒋的用意是要我服从他,便说:‘我绝对服从我们的副司令。’他又转了话题说:‘你家中都有什么人,东北家乡还有父母吗?我也是贫农的。’想用这些话来取得我对他的同情。蒋最后还说:‘以后你常到我这里来听故事吧!’我回去把这些情况都向张学良了汇报,张说:‘随他讲去吧。’”

据以上的八对照,发现在蒋介石的笔下,他自己是威武不屈的、临危不的、视死如归的、神气活现的、大义凛然的;但在孙铭九的笔下,他却是藏缩尾的、狼狈不堪的、贪生怕死的、张皇失措的、喜怒无常的、坐在地上耍赖要骑的。最妙的是他不止一次称赞孙铭九是“好青年”据孙铭九告诉陈平景,从捉蒋那一幕,他充分看蒋介石的格,一面是上海泼格,一面是上海商的格。蒋介石最后且以“孙中山蒙难得救”的故事想打动孙铭九,一切就都呼之矣!

孙铭九押送蒋至新城大楼后,即辞,前往张、杨报告经过,乃由杨虎城特务营宋文梅营长监视,形影不离,以察言观行。《西安半月记》记蒋、张于事变后首次见面:“约半小时后,张始来,对余执礼甚恭,余不为礼,张垂手旁立。”宋文梅则记张于九时三十分左右到达“蒋见张来,神突变,仍呆在座椅上,继续声长吁。”所谓“不为礼”者,乃张二次对蒋说:“委员长!受惊了?”蒋不作答。至于“执礼甚恭”、“垂手旁立”显然是文人踵华之词。最后蒋还是说了话,令人到蹊跷的是,至此蒋已知东北军发动兵谏,而《西安半月记》竟谓:“余(蒋)问:今日之事,尔(张)事前知之乎?(张)答:不知!”蒋之问,已属多此一问,而张居然说“不知”更不可能。细阅当时在场的宋文梅之追忆,始知当日中午蒋要与陕西省主席邵力见面,蒋与邵谈话时要宋离开,宋不肯,乃听到蒋问邵:“西安发生的事情,你事先知吗?邵答不知,蒋听后便不再说话。”(宋文梅《我所经历的西安事变》,载《西安事变亲历记》,页二五一至二五四)显然,陈布雷在写文章时“邵”冠“张”了。益见若果系蒋氏当日日记,绝不可能有此误记,转手陈布雷又不及细察,因而有此不自觉之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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