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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山居1961mdash;1(3/6)

挂,终此顽生,不亦快哉?

8月17日写《丽珍生日言》:送走又亮,已是下午,闭门静想,望着窗外的铁栏。如置狱中。是七巧,丽珍历生日又到了,决定无所表示,最后一次机会我也放弃了。台中十一日,连闻陈琪、张忠琳结婚。

台北方面,新汉似新正洽,善培、飞飞(黎鸿飞)乃至华竣方印(梁方印)等亦采集团行动,在华侨新村等往来正繁,昨日拉我就,我拒绝,也许我从此失去了与王小的机会。

我的气息如此决,我甘心把我自己堕孤独、小屋、幻想和工作里,我不太倚靠理论,我只信任“实行上没有困难”我相信这一,因此我几乎没有顾忌地放弃了大量的“快乐”(某些类的,也许是合乎自然律的,可惜是价而短暂的)。

刚才窗外一个穿浴衣的小女人即刻引起我的起。也许我这烈的念与我走的“中古式的寂静主义”的路太不相称,可是至少在目前,我丝毫没有走回路的企图。两个月前迁居的时候,他们有的说我一个月会搬回台北,有的说两个月,现在两个月了,我仍在新店如火如荼大张挞伐地过着“修”生活!

我在变化,成功地变化,过去的李敖将不认识今日的自己,我不能不惊叹于我的能力,我毕竟把我锻炼成一个我要变成的人,我不想后悔!

以上这些日记,都记录了我在新店山居时期的心境,我自勉自己走向狄阿杰尼斯式的“犬儒主义”的生涯,自不息,但却倾向息绝游,尤其跟女人的关系,我始终未能脱离修院式的矛盾与困境。这院式的自律方式,其实是禁不住试炼的。所以,一旦现在我前并且易与的时候,我的形而上还狄杰阿尼斯,可是形而下却不狄杰阿尼斯了。这位女,就是王尚勤。她是台大农经系四年级的学生,我虽认识她哥哥、妹妹,可是一直到1962年2月24日在“中央研究院”的公车上,我才碰巧认识了她。我约她来“碧潭山楼”一次,她是我新店山居九个半月中,唯一一位与我单独在一起的女人,这年3月29日,我就搬回台北了。“碧潭山楼”的房和简陋家,都移给陈鼓应了。

新店山居给了我许多退伍以来的新经历,比如我终于接近了大自然(那时碧潭还没被污染)。比如我终于睡上了木板床(在“四席小屋”睡的是行军床)、比如我终于考上了研究所(两年前为了回避“罗”考研究所,我没报名)。…新店山居虽有很多新经历,但是一个老经历还是没有解决,就是穷困。在给姚从吾老师台湾长期发展科学委员会助理的时候,因为该会成立不久,一切还没有完全上轨,所订一些规章不尽理想。在助理人员发薪上要拖上一阵,就是一例。我受其害,我忍不住了,决定不使姚从吾老师为难,直接“通天”了。——我在10月6日写信给老师的老师胡适,向他抗议。因为他是这个委员会的负责人。我信中说:

我们助理的人与研究讲座教授和领甲乙补助的先生们不同,他们有教授、讲师的本薪,补助的钱对他们是“安定费”是本薪以外的“补”与“助”可是我们“助理级”的就不同了,早几天或晚几天发薪对我们所生的影响是不能跟他们比的,每月唯一的一千元,它是我们的本薪,它迟迟不发,对“专任”两个字是一讽刺,并且使我个人不好意思再向姚先生借钱,使我三条了当铺,最后还不得不向您唠叨诉苦,这是制度的漏还是人谋的不臧我不清楚,说句自私的话,我只不过是不希望“三无主义”在我上发生而已。

胡适收信后,在7日就限时信寄到我新店山居,他写:李敖先生:

自从收到你7月4日的长信和那一大盒卡片之后,我总想写信请你来南港玩玩,看看我的一些稿件,从吾先生说:“等他考过研究所再找他吧。”后来我见报上你考取了研究所的消息,那时我又忙起来了,至今还没有约你来玩。过了“双十节”你来玩玩,好不好?现在送上一千元的支票一张,是给你“赎当”救急的。你千万不要推辞,正如同你送我许多不易得来的书,我从来不推辞一样。

你的信我已经转给科学会的执行秘书徐公起先生了。他说,他一定设法补救。祝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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