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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台大1954mdash;1(5/6)

字的长信给他,那时我才十七岁。1954年,陈世熙在台大办《这一代》杂志,拉我写稿,我就写了《从读〈胡适文存〉说起》。文章写好,他们顾忌,没有用,就还给了我。过了两年,陆啸钊办《大学》杂志,他不在乎,遂拉去刊登。刊登后近一年,有一天“罗”忽然提议说:“何不寄给《自由中国》?他们一定登!”于是我删了一分,她代为抄好,遂改登《自由中国》。这是我在《自由中国》上发表的第一篇也是最后一篇文字。刊的时间是1957年3月1日。此外我在《中央日报》也发表过一些有关胡适的文章。在《自由中国》发表文章后一年一个月,胡适从国回来,约我到台大校长钱思亮的家里,跟我说:“呵!李先生!连我自己都忘记了。丢光了的著作,你居然都能找得到!你简直比我胡适之还了解胡适之!”他并且透:“雷震特别写信给我,推荐你这篇文章。”雷震那时办《自由中国》杂志,严批台湾当局声动中外,能够在那个杂志上用真名发表文章,我光荣(施启扬也写过一篇,但不敢用真名发表)。

雷震虽然办《自由中国》,但是这杂志真正的灵魂人是殷海光。殷海光是台大哲学系教授,我的文章发表后,张灏跑来找我说:“殷海光看了你的文章,想见见你。”张灏在历史系比我两班,我认为他才气很弱,他是殷海光收及门第的前期人,同殷海光关系不错,但他除了翻译外。写不任何东西登《自由中国》,始终是个喜K洋书的而已。殷海光责备胡适喜以人情的原因揄扬别人的学问。说得很对,但他自己,却也犯这玻殷海光收门弟,当时都是张灏型的,整天只会看洋书、谈方法学,但他们的知识基础太窄。货太少,所以充其量只会搭钢,没有泥。殷海光自己也泥不多,但他在大陆见多识广、文笔又好,所以能弥补不少“泥缺货”他的及门弟却比他差得太远、太远。这情形殷海光自己是心里有数的,但他的及门弟心里无数,所以他们在台大,颇有不知天地厚的病,以优异学生自居。我在台大,乍看起来,不是用功的学生,因为很多大学生念的书,我早在小学中学时候就念过了。在知识上,我是早慧的、早熟的。到台大后,我穿着长袍,整天搞“大学生同居”形式上,我是有“安事诗书”“束书不观”的。我不上课,不抄笔记,也不买老师的账,尤其是我看不起的老师。我在台大既如此特立独行,自然被侧目而视,只会相之见的人,当然只会从相看我这个“长袍怪”而不知我有“一飞冲天”的真本领。所以在台大的我,只是“不文章世已惊”的我,只是分的我。但这真相,只有我知。“蛟龙得云雨,终非池中”在台大池中,我被看作一条怪泥鳅,一条大泥鳅,毕业两年后,我退伍回来,我就证明给每一个人看:你们全错了,我是一条蛟龙!埃及在纳当政的时候,人人都把他的副总统萨达特看一个喜穿好衣服住好房的凡人;纳死后,国特使李查逊吊丧,秘密向尼克松报告说,萨达特当权不会超过四到六个星期,结果却证明大家对萨达特都看走了。我一生中,被人看走了的次数也不在少,我总是用事实证明给每一个人看:你们全错了,我是一条蛟龙!所谓蛟龙,是一能发洪的龙,中国传统把革命的异端看成洪猛兽,我实在是这猛兽。限于政治环境,我清楚知猛兽的限度和下场,可是我仍旧朝前去,这使命和悲剧,对我而言,一也不短,因为我早在小学时代中学时代就形成了。先一代的蛟龙人,陷在这个岛上的,我看来看去,只有两个人够格:一个是胡适,一个就是殷海光。我大学时代,胡适已经老惫,蛟龙气质,已经像丁尼生笔下的荷史诗英雄,无复五四时代的风光;殷海光则如日中天,《自由中国》是1949年冬天创刊的,到1960年冬天停刊,前后十一年,殷海光在这十一年间,真是蛟龙得;而这十一年,又正是我的中学时代大学时代,我台大的时候,正是殷海光最红的时候,也正是《自由中国》最红的时候,他的蛟龙气质,自然使我佩服,他托张灏约我去看他,我自然很愿意。

约会订在下午,在殷海光家里,我如约前往。开门的是殷海光,他给我的印象可真糟:又瘦又小的材、又蹭又蹬的跛脚、糙的双手、杂灰的发、风霜的脸、两只对称不佳的小睛,从三角下不友善地瞪着你。他的与四肢,联合得很生,他闭嘴,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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