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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白lou纪(5/10)

及利用权势伤害别人或影响公众权益,则就不然。齐庄公"私通"通政变;蒋经国"私通"通…政治人大权在握,牵一属而动全,这当事人的份,"私通"可就不那么简单了。大权在握的人,不把属严加束,轻则以公帤付遮羞、奉公产以赠一人;重则串连起生关系的王朝,天下不归于智而归于肾,则也就离败亡不远。当然他们的败亡不足惜,但是百姓何辜,受了他们大之害以后,何能再受他们小之害?所以,揭发他们"个人行为"、"私人行为"的障法,挖绊闻丑闻,也是我义不容辞的事。要知凡属可受公评的事,就绝非"个人行为"或"私人行为",不要给他们骗了。我个人庆幸自己一生非此等政治人,所以但然""别人老婆,亦一快也!

这时正值我在《文星》发动扒粪运动——扒等教育的粪。其中辅仁大学黑暗分,由孙智燊、孟绝主共事。孙智燊与我台大同届,他是外文系的,为人神经、说话痛快,有一天跟我说:"李敖,你研究娼社会问题,不要老是纸上谈兵了,我带你去亲自考察考察,走,我带你去江山楼、宝斗里。"我说:"对娼问题,我一直采纸上谈兵的研究方法,我预官八期排长,考察过好多好多院,可是从来没上过床。我第一次跟女发生关系还是我退伍回来在四席小屋时代,那次跟李善培、黎鸿飞一起去的。"孙智桑说:"我说考察,不是去打炮,你打炮过,可是我带你去喇叭,你被过吗?"我说:"女朋友给过,可是她们的技术不够专业,来。"孙智燊说:"我带你去,有一家有个女孩,长得像张丽珍,起来功夫一。你没有这经验,还谈什么娼问题,走,我带你去!"我被他说动了,又好奇,决定一试。到了那家院,一门,坐了几个女在等客人,其中我一就看到那"像张丽珍"的女孩,真是标致得很。孙智燊到她边说了一句活,她,就请我到一间小房…(略——编者狗屎编者,删你个xx-文岭)事毕以后,我望着她冷清的表情,内心实不安,并且不无罪恶,我另送了一小费给她,就来了。这是我一生中惟一一次让人诉之以,并且那样成效非凡的一,后来又是给女朋友"品萧级"的理了。"品萧"和"萧"是不同的层级,专业毕竟是专业,"良家妇女"是不能跟专业比的。

我在一九六四年五月一日改租源路十九号之八"源大楼"三楼,在"君行"买东西时,认识了"H",人或以为胡茵梦是李敖的女人中最漂亮的,非也,"H"才是最漂亮的。我初次见她是在台大校园,她坐三车跟未婚夫(?)路过,我看到她,心想怎么会有这样漂亮的女人!谁想到三四年后,这漂亮女人竟跟我上了床!一九六四年八月到十月间,我有分情书给她,可见两人关系:

的"H":

什么时候来看我?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的男人。

别以为你碰到或踢开的那些男人是男人,他们全不是,他们只不过是"雄的动"而已。

你没有见到过真的男人,你只见到许许多多的"雄的动",而你以为那些"雄的动"就是男人。

好可怜的漂亮女人!

我要修正你二十多年来对"男人"的定义,我看到你跟那些假的男人在一起时,我好难受。

为什么十足的女人不碰到百分之百的男人?我要彻底追究这个答案。我要从你卜得到这个答案。

不要笑我很自负、很神气,你碰到我,你会失败的。

敖一九六四八、四

的"N":

等你的电话,好像是一个漂荒岛上的手,在等救生船。一一那样的殷切,又那样的渺茫。

但是等到了又如何?那可能是一条"贼船",而你是"女海盗"。

我要被折磨,被罚在船上苦工。

我会嘴里喊着"亲的H",而心里骂着"该死的海盗"。

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不明白女人为什么要折磨男人?

生命是这么短,短得整天寻作乐都来不及,秉烛夜游都不够用,为什么还浪费生命来勾心斗角?浪费时间去Playatrickononc?

…(略——编者狗屎编者又略了-文岭)

窗外刮着台风,我好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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