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白走三关，我改换素衣回中原。放下西凉没人，我一心只想王宝钏…”

她唱得不错。

绿绿挤一丝笑：“听不懂。”

曲添竹说：“这段是台湾歌仔戏，我也是学了好长时间，嘿嘿。”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音乐，绿绿说：“我再去泡两杯咖啡。”

曲添竹赶端起她的杯，递给了绿绿：“谢谢。”

绿绿笑了笑，起离开了。她走厨房，四下看了看，案板上放着一把菜刀，上面挂着一两丝生。她没有选择它，继续寻找，又看到了擀面杖——有一次，她和周冲心血来想包饺，就买了这擀面杖，回家之后一直没用上——它当武很合适。可是，这么长的家伙，怎么藏在上啊？最后，绿绿把咖啡机抱来，放在了茶几上，离她非常近，她一边冲咖啡一边继续跟曲添竹说话——如果曲添竹突然扑上来，她会迅速抱起咖啡机，砸在她的脑袋上。

曲添竹打量了一下棕的咖啡机，笑了：“这个东西重啊。”

绿绿地避开了她的目光，说：“看起来重，其实轻的。”

这个咖啡机确实是这样，看起来重，其实轻的。说完这句话，绿绿又后悔了，她不该这个实情。

曲添竹看了看绿绿的睛，笑了，说：“你不能熬夜，睛都红了。”

“是吗？”

“嗯。”这时候是凌晨1：37，离事还有4分钟。

曲添竹：“要不我们睡吧。”

“没事儿，再聊会儿。”

“对了，我在你家你不害怕了吧？”

“当然。”

“我气重，不怕鬼，更不怕鬼。”接着曲添竹说了一句话，绿绿觉就像被电击了一下，她说：“其实这个世界上没什么可怕的，除了神病。”

绿绿猛地抬起来，看了看曲添竹的脸。

她很认真地问绿绿：“我说的不对吗？鬼有什么可怕的，它们不是一直藏在暗躲着人吗！鬼就更不可怕了，直接踢他们老二。神病就不一样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怕，怕横，横怕不要命，不要命怕神病。呵呵。”

绿绿都不呼了，就那样一直傻傻地盯着曲添竹。

曲添竹继续说：“当然，自己得神病那就更可怕了，他们看到的都是不存在的东西…唉，想都不敢想！”

这时候是凌晨1：40，离事还有几十秒。

绿绿的大脑艰难地转动着，不知为什么，她想到了那张冥婚照片。虽然没有任何逻辑关联，可是她莫名其妙地想到，曲添竹和赵靖的失踪，也许跟那张冥婚照片有关系！接着，她的心里就蹦了一个让她后悔一辈的念：试探她一下…

她突然说：“你见过那张冥婚照片吗？”

曲添竹猛地抖了一下：“你说，什么？”

“…冥婚照片。”

曲添竹的神一变得僵直，她死死盯着绿绿，又开始抖动起来，比刚才还厉害，好像随时都会散架！

绿绿傻了，完全忘了那个咖啡机，只想一步开，两条却不听使唤。

“添竹！”

曲添竹死死盯着她，继续狂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