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焦了，别提多难看了…臭是每个女孩的天。”

以上也没有问题。

只是说话间她莫名其妙地摸了一下饮机。也许那只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快到半夜了，似乎整个世界都了梦乡，只有曲添竹醒着，绿绿醒着，金鱼醒着，墙上的挂钟醒着。

曲添竹说：“抱歉，我去趟卫生间。”

绿绿朝卫生间指了指，说：“在那儿，灯的开关在里面。”

曲添竹站起走过去：“谢谢。”

绿绿看着她的背影，大脑在快速思考。这个女孩的言谈举止一直很正常，没有任何不恰当的地方。她越正常绿绿越害怕，她到底是不是神病呢？

绿绿后悔把她叫来伴了，漫漫长夜，跟这样一个无法确定是不是神病的人呆在一起，比什么都恐怖。

她暗暗揣测，这个女孩的神确实有病，只是她的病太邃了，探不到底。现代医学尚未见过这病，情况就像卫生间里现的那怪虫。

卫生间传来了冲的声音，绿绿赶端正了一下姿势。

曲添竹回来了，这次她坐在了离绿绿近一的地方。

绿绿又起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她的睛会突然放异彩，接着嚎啕大哭，发疯地扑到绿绿上，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

绿绿朝旁边挪了挪。

曲添竹的睛朝下低了低，笑了：“你躲我什么？”

“我？不是的，我有累，靠一下。”说着绿绿就靠在了沙发扶手上。

“你要累的话我们就睡吧。”

“没关系，我不困。你困了？”

“我也不困。”

绿绿在不确定这个女孩的神是否正常之前，她不敢跟她一起躺在床上。她宁可这样撑一宿。

“你平时很少化妆吗？”这次是曲添竹挑起了话题。

“你怎么知？”

“我看卫生间里没什么化妆品。”

“我不怎么化妆。”

化妆，这个话题离“健”很近的，绿绿又绷了神经。她不会碰雷区，她怕这个女孩自己撞上去。

曲添竹又说：“你天生丽质，肤太好了，让人嫉妒。”

绿绿说：“嫉妒什么啊！这几天照镜，我发现脸上都有皱纹了…”

说到这儿，绿绿一下就住了，她发现曲添竹的神态突然不对了！她直愣愣地盯着绿绿的双，好像想起了什么，两只手在上怪兮兮地搓动起来，看着那张脸迅速变白。

她要犯病！

绿绿傻了，她坐直了，准备随时逃开，一边急速回想刚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边小声问：

“添竹，你…怎么了？”

曲添竹不说话。

她依然盯着绿绿的睛，开始发抖。

“添竹！你怎么了？不舒服？”这时候绿绿忽然想起来，刚才她说了“照镜”！里面包着“赵靖”两个字！

“谁不舒服？不舒服就用舒肤佳。”曲添竹愣怔着说了一句。

绿绿觉自己都要疯了，她死死盯着曲添竹的表情，慌忙地转移话题：“对了添竹，你喜音乐吗？”

曲添竹努力想了想，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