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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跑了,老两
就对不住孙国要了,因是极力笼络包自琴。孙平芳、孙平
也顾及此,又想自己都是外
人了,再有什么话,也不敢说的。孙国要看惯了,也畏惧够了,哪敢惹她!且觉自己这么一个贫穷的家,就对不住她了,连要吃
米,都吃不上。只有孙国达,一味满腔斗志,也没尝过婚姻的苦
的,又父母年老,两弟兄又不争气,心中难过。如今好不容易团圆,想包自琴就是吃草
、嚼树叶,也应该稍令老人
兴才是。因此看不上,对孙国要说:“老三,我是个大伯
,不好骂她打她!你也该教育教育了!没有得媳妇见过了?带回来还要害老人淘气,还不如没有这媳妇好,这
人,叫她想
哪
哪
!”但见孙国要一味的
弱,更为气愤:“她家好得很?也不过和老
们一样罢了!她家迤车,山比法喇好,还是
比法喇好?人比人,我孙家十来家人,就超过她家迤车全村两百家!”包自琴见全家人对她丧眉垮脸的,就
孙国要:“老三,走了,转昆明去了!在那
大城市里过惯了,在这穷山沟里过不惯!”孙国要说:“
上过年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过了年再走。”吃了饭,包自琴只拉小孩东家走,西家逛。煮饭、洗碗、扫地、和猪
,全是
兴莲的。孙国达两弟兄,躲到山
林中,谈及家事,抱
痛哭。
兴莲不单要服侍儿媳妇,还得服侍两个儿
。二人白天自然和一群人在院里喝酒打麻将。
兴莲要给他们端桌
,拾板凳。包自琴什么都想吃,见孙平玉家泡有酸萝卜,说想吃酸萝卜。
兴莲只好来找陈福英:“我是害羞失脸的了!儿媳妇不知得了什么瘟病了!尽找没有的要!要吃酸萝卜。我只好向你家要一个!”孙平玉、陈福英捞与她去了,就暗骂包自琴:“妈的也一
衣
都没有了!再馋下八节来,你也忍一忍,让这老年人东奔西窜!”又可怜
兴莲:“惨了!等到过年去了,那两人带回来的东西,也吃完了。她白辛苦一年,喂得个猪也倒贴
去,人家吃完了,就走了!谁还
他以后这一年怎么过?”
包自琴得了萝卜吃,又想凉粉吃。
兴莲只好去孙平文家借几斤荞
。孙平文家也同孙平玉家一样,同情她怕得罪了包自琴,也借了。但借过后,也是大骂包自琴。
兴莲一人抱着磨推了半天,筛了面,烧了
,把凉粉搅
来,打了与她吃了。她过两天又说:“还是街上的豌豆凉粉香!作料也多,又有味
,酸葱,好吃。不像这样只有
盐
、辣
。”
兴莲就带她去赶左角塘街。到了街上,
兴莲买与她,自己就站着等。法喇村人见这婆媳二人,儿媳妇坐在凉粉摊上,
兴地吃,老婆婆
向火,在半边望着等,哈哈大笑。包自琴连吃几碗,
兴莲付了钱,又回法喇村来。以后每逢街天,这来去三十里,婆媳俩都不能少的了。天天如此。法喇村人于包自琴的骂声盛了。包自琴听得,才不敢去赶街,凉粉自然吃不成了。就骂:“他妈这个穷地方,连吃碗两角钱的凉粉都看不惯!都要骂!老
们在昆明一顿吃十几块,他却看不见了。”
孙国达两弟兄、丁家林、吴云安等,整天在院里喝得醉醺醺的。醉了吐了,又得
兴莲用板锄刮,端
给他们洗。白天要
下酒菜给他们喝酒。
兴莲只好洗洋芋切了,炒给他们。二人要吃喝到
夜。一到夜里两弟兄又喝起来,又喊:“妈,帮忙炒
小菜嘛!”
兴莲又去洗洋芋,切了炒来。全族不好妄评他家的事,谁也不说。只是暗地下可怜
兴莲:“像这样忙上一年,就把这老妈妈累死了。”
天主回来了,孙国达迎
来一看,早是全族人中最
、最魁梧的了。叔侄叙一阵旧,孙国达又说起他的
想来:“这一家人我看是无望了,思想僵化,意识落后。大爸佩服的,只有你了,敢说敢
,敢拼敢闯。历来也只有你敢说真话。”天主听了他的话,大
他仍将到旧路上去,只将三年半前自己从昆明回来时
兴莲等的状况讲了,说:“大爸,大爷爷大
都老了!为儿为女担惊受怕的!那一次,就惨得令我不忍睹。以后还是尽量从正
上走,不图别的,就图让大爷爷、大
得个放心就行了!儿女报答父母,也不过就是这个罢了!如果再如此经历一次,你想对大爷爷、大
的打击有多大?”孙国达听了,大觉惨忍不胜,说:“富贵!大爸反正永远牢记你这几句话的!我一回来,刚看见你大爷爷、大
,我心里就抖了:‘天,咋老成这个样
?’我
只敢说你爸爸老了,不敢说你大爷爷、大
老得可怜!养儿育女,我真
会到其中的艰辛了!还有大爸要
谢你那时与你大
说那些话!我听下来也是惨得很!说你大

泪还挂在脸上的,就哈哈大笑起来!这下我们叔侄一定要努力,要团结,把孙家建成一个非常伟大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