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舞着的雪尘形成密的云翳，使他看不见弟弟。他大声呼喊，但风的尖啸盖过了他的喊声。他可能得回去找弟弟了。那应该是很容易的——他只要顺着他的足迹寻去就是了。

但是，他却找不见足迹。足迹顷刻间就被雪填没了。那么，他们刚才绕过的最后一座努纳塔克是哪一座呢？他不能肯定。他开始到。

“等一等，奥尔瑞克。我们把小家伙丢了。”

奥尔瑞克离他只1米来远，却听不到他说话。然而，当他摇摇晃晃时，奥尔瑞克却看到了。他上伸手去扶他。

“我什么也看不见。”哈尔说。

“我知，你这是陷人了‘白景象’。”

“什么叫‘白景象？”

“这是一个令人眩的阶段。这时，不你往哪儿望都看不见东西，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地是白的，空气是白的，天空也是白的，一片混沌，莫名其妙。有些人陷‘白景象’时会发疯。”

“白景象（White-outConditions）”是北极地区的一天气状况，这时不能投影，地平线不见了，只有黑才能看得来。这是由于沉的云覆盖在积雪地面上空，使得穿过云层而来的光线基本上相当于从雪面上反来的光线造成的。

“哎呀，我可不能发疯，我还要把弟弟找回来呢。他要是摔倒在雪地里，会冻死的。我们刚才是从哪条路来的？”

“我也不能肯定。事实上，我自己也快要陷‘白景象’了。”奥尔瑞克说“不过，我知谁能找到他。”

“谁？”

“这些赫斯基狗。”

他让狗群调转方向。也许狗们还以为它们要回家呢。它们沿着来的路往回走，走到罗杰躺倒的地方停了下来。罗杰已经失去知觉。

哈尔扑在他上又推又搡。“醒醒。”他说。没有反应。

奥尔瑞克担心了：“他死了吗？”

哈尔扯掉罗杰的一只连指手，把自己的手指在应该是脉的地方。他什么也摸不着，那只手冻了。

“我恐怕他已经过去了。”哈尔说。“也许还没有。他冷得太厉害，手腕上的血循环停止了。摸摸他的太。”

哈尔把他的指尖在弟弟耳朵上方约3厘米的地方。开，他什么也摸不到。他自己的手指也太冷，即使有脉息他也可能觉不到。他把手放到自己的大衣里捂，然后再去摸弟弟的脉。在弟弟的太上，他摸到了非常缓慢微弱的搏动。

“谢上帝，”他喊“他还活着！”

“太好了！”奥尔瑞克大叫。“在这儿死掉的人已经太多了。咱们用几层驯鹿把他包起来，放到雪橇上去吧。等他过来应该会醒的。也可能不会…不过，我们总要尽力而为。”

他们用一块驯鹿把罗杰包裹起来，让有的一面朝里。在这一层驯鹿外面又裹上另一层驯鹿，让有的一面朝外。

“这样包最和。”奥尔瑞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