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夫听了这话，低下去，再抬起来，脸上满是毅的神：“有劳崔将军心，我有安排，若书这孩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崔罗石看他神情，心中动了一动，迈的脚步又停了下来：“夏夫…”夏夫笑着冲他拱了拱手，：“崔将军还有什么指教？”崔罗石仰面望天，长了一气：“界帅当初说全军城，我们都说不可以，最后要绑了他送去，自己留在这里死战，筱城主的人还有说界帅贪生怕死的。我跟随界帅不算最久，可是他要是贪生怕死之辈我怎么肯去跟他？夏夫，这些天的仗打下来，一座座的屋宅都成了墓，城里再没有士兵和平民的区别，这样死人，我看了都害怕。我这两天也迷惑得很，不知我们留在这里死战到底是对是错…你方才这样写界帅，大概也混淆了他的本意吧？”夏夫听崔罗石这样说，顿时激动了起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崔罗石的手：“崔将军怎么能这么说？大节不可弃，就是我们青石全城都葬在这里，也是因为不肯为燮王作。生死不过和蝼蚁一样，气节可是我们活着的理由！崔将军您现在要领军击，不可动摇了士气。”“气节…”崔罗石微微一笑，心里想，也不知这青石八万居民有几个肯为这两个字放弃命的，可他终于没有说来“带兵打仗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情，夏夫你不用担心。现在我带的虽然不是鹰旗步军，弟兄们也都是一样的好汉。等我们今日回来，你就把那茶都煮了犒赏一下大家吧！真是好茶呢！”崔罗石麾下尚有三千人，夏夫存的天明涌一共也就半缸，一人一就没有了，何况文庙里还有那么多的难民要喝。不过崔罗石如此说，是个破釜沉舟的意思，夏夫也明白时日无多，慨然：“等将军的捷报。”崔罗石走内厅，回又说：“砚山渡守军两千是没有错，我当时除了鹰旗步军，手里可还有两千周捷军呢！用八百攻两千，那可真是不得了。若书姑娘，那时候你就在伏波门，也不跟你爹说说明白。”夏若书躲在内厅上偷听，被崔罗石了来，脸上红扑扑的一片，心里想：“原来你早发现了呀！”嘴上可还得很：“我爹写的什么，我又怎么知了？”崔罗石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似的笑着说：“也是。”这下真的走了，也没有回一下。

夏若书只想追上去嘱咐崔罗石小心，看看夏夫，心扑通扑通地，脚下挪了两步，终于还是不敢。

夏夫何尝不明白女儿的心思，心痛得厉害，扭过脸去对着那尊文君像说：“你呀你呀，若是当初赶得上，现在就该立在天启城接星台上了，怎么会委屈在青石小城中呢？”夏若书中泪来去，叫了一声：“爹。”夏夫也不回，挥挥手：“还不快去？难崔将军真的是不死之么，一次一次都能回来？”夏若书跺了一跺脚，追厅去。

夏若书的自白我知我爹是个白痴，可我没想到他能白痴成这样。一直到他对着文君像说胡话我才知他居然以为我喜上了崔罗石。

什么跟什么呀？我是夏若书哎！人人都说我是青石最的女孩，叫我“青石之”简称“青”来的。要是在打仗以前“夏若书”三个字说去就能放倒一片小伙。后来鹰旗军城了，他们尚慕舟的妻阿零也很好看，我就成了“东城之”了，当然简称也就变成了“东”没有“青”那么好听。阿零是长得很啦！我也喜她，不过她嫁了人了嘛，和我到底不一样…哎呀，扯远了。我是说，我怎么会喜崔罗石那个不良中年，年纪都一大把了，还跟那些当兵的混在一起赌钱喝酒，打仗还会脱了盔甲光着膀卖神气，他以为他是谁啊？其实那些当兵的没什么好东西。阿云上次说有个神箭手索隐长得可俊呢。我也见过的，三打不一个来，表面上没有什么话，其实谁都不放在里。阿云就喜这样的小白脸，没息！不过我看过他箭，真的很准。而且他还有一些很神奇的箭，在铁浮屠的钢甲上，那些钢甲都会碎裂的。他怎么一直没有看见姬野呢？要是死姬野就不用再打了。

哎呀，又扯远了。其实我是想跟崔罗石说，我爹他脑袋烧坏了。这两天外面打仗打得那么闹，文庙里伤员难民挤得满满的，我帮忙都帮得脚了，可是他倒好，自己关在文君堂里面写东西。我就知他写的东西肯定又是以前那样胡编造的。今天崔罗石看过了吧？哼哼，果然如此。就是这样的东西，他他他居然还…今天早上，爹把那些东西都写完了，薄薄的竹青纸写了厚厚一摞。他的圈黑黑的，人好像都细了一圈。我看了都心疼。可是爹跟我说了几句话，我上就不心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