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给她什么，就让她走吧！你是残废吗？你真的这么想的话才是。但是，如果你现在就决定当个残废，你或许就无权去找她。我不认为你需要她的怜悯，因为这是个很差劲的情替代品。"然后他起走远，凝视着炉火思考。

我是个残废吗？我迷失了吗？我的如同没调好的竖琴弦般不协调。他说得对，这次并非帝尊的意愿得逞，而是我的意愿战胜了一切。我的惟真王仍等着继承六大公国的王位，而群山公主现在是他的妻了。我畏惧帝尊耻笑我颤抖的双手？我能反过来耻笑他永远无法称王吗？我的心中顿时充满了狂烈的满足。博瑞屈说得对，我不但没有迷失，还能确定让帝尊知我赢了。

如果我战胜帝尊，难就不能赢回莫莉吗？是什么阻挡了我们？是阿玉？但博瑞屈听说她离开公鹿堡，未婚且无分文地投靠亲戚，那么阿玉竟然让她就这么离开，真是可恶，而我会追寻她和找到她，而把她赢回来。发丝随风飘逸的莫莉，一明亮红裙和斗篷的莫莉，像只红劫鸟般落落大方，双闪耀着光辉。对她的思念不禁令我的脊椎打颤，我也只能自顾自地微笑，接着就龇牙咧嘴般地发抖。我的全搐，使得我的后脑猛然弹离床架。我情不自禁地放声大哭，是无言的嚎啕大哭。

姜萁不一会儿就现了，她把博瑞屈叫过来，然后他们就住我的四肢。当博瑞屈用的重量努力抑制我剧烈的抖动时，我又昏了过去。

我如同浮温的面般从黑暗重返光明。沉的羽床像摇篮般安抚着我，而柔温的毯也让我觉得很安全。有好一会儿，边的一切是如此安详平和，我沉默地躺着，觉好极了。

"斐兹？"博瑞屈俯对我说话。

我重返真实世界。我知自己是个一团糟的可怜虫，像一个线丝纠缠的傀儡，或是一匹足腱严重受创的。我已无法恢复以往的模样，而我以前的世界再也容不下我了。博瑞屈说过，怜悯是个很差劲的情替代品，而我不想得到任何人的怜悯。

"博瑞屈。"他把弯得更低。"没那么糟。"他在说谎，"现在好好休息，明天再…""你明天动前往公鹿堡。"我对博瑞屈说。

他皱着眉，"慢慢来。给你自己几天的时间复原，然后我们…""不。"我缓慢吃力地坐起，用尽所有力气开。"我决定了。明天你回公鹿堡，人们和动都在那里等你，他们需要你。那儿是你的家和你的世界，但不再是我的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那你要怎么办？"

第5节：计划新的人生

我摇摇。"你不用了，也不用别人心，这是我自己的事情。""那位女孩呢？"我更猛烈地摇。"她已经浪费大好青照顾一位残废父亲，结果反倒成了债务人。你想我能就这样去找她吗？我应该请求她我，然后像她父亲一样成为她的负担？不。无论她单或已婚，她还是维持现状来的更好。"我们之间的沉默无限延伸。姜萁在房里某个角落忙着，调制又一剂对我来说无法奏效的草药，博瑞屈则像雷雨天的乌云般屈站在我跟前。我知他很想摇醒我，也很想一掌把我的冥顽不灵击跑，但是他没有这么。博瑞屈没有伸手打一个残废。

"所以呢，"他终于开了，"那只剩下国王了，还是你已经忘了曾经宣誓成为吾王民？""我没忘。"我平静地回答，"如果我还相信自己是个正常人，就会回去，但我已经不是了，博瑞屈。我成了别人的某义务了，好比棋局中需要受保护的棋，或是任人宰割的人质，毫无能力自卫和保护别人。不，为吾王民，我只能赶在别人加害于我，并且藉此伤害国王之前赶快离开这个棋局。"博瑞屈转过去。他的影在暗的房里形成了一个廓，在火光边的脸庞却看不清晰。"我们明天再谈。"他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