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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无人王座(4/6)

:“这就是,这就是…”灵扬起眉“怎么了?”他问“你为何如此激动?连你的秘密也忍不住了么?”尤姆贝伽脸涨得通红“啊,不…不是你说的那样,”他说“不过你的名字,就是斯特拉女神传教士传下的谚语之一啊——‘寻那堕落的星,他将破真相’。”堕落星眨眨“哇,哇。看来这就是我的命运,”灵微笑着,喝杯里的,又像尤姆贝伽方才那样,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石上。轻轻地,它消失了。

“那么你想要听到什么样的真相呢?”灵问。在这时,尤姆贝伽才知灵声音里的笑意,并不永远都意味着嘲

他迟疑片刻,接着才说:“葛蓝多有人传说,那个叫伊尔明斯特的男人,我国最后一任皇法师,也曾于多年前住在迷斯卓诺,在那里从事黑暗法。我知我问的这个人类,我对他存有太多推测和假定,但我仍希望您能直言解答我的询问。我知,您不必如此,可我必须知。人类能像灵那样活这么久吗?是怎么回事呢?又是为什么呢?在这漫长的时间里,他肩负着什么样的使命呢?”堕落星扬起一只手“呵,你的滔滔不绝就此开始,”他打趣“请先克制一下。否则,我的答案很快会消失在你的下一次洪般的询问之中,你也本不会记得。让我们一个一个地慢慢来。”他微笑着退后,斜靠在一棵树下。

“对于你的第一个问题:是的,多年前,远在迷锁诞生之前,确实有个叫伊尔明斯特的男人住在迷斯卓诺。而当迷锁笼罩城市之后,他也继续住了不少日。他在城里学习和从事多法,有些灵很不喜他,因为他是第一个住在灵中的人类,至少是第一批。城市开放之后,很多外地人来到迷斯卓诺,亦极为嫉恨他拥有的力量。所以这些人,大概会称他的法为‘黑暗之术’。但若单纯从他施法的原因与理由,我不能如此不负责任的判断。”尤姆贝伽张开嘴要说什么,但堕落星咯咯地笑了笑,举起手阻止他“还不是时候,请让我继续说下去。真相总是枯燥的,但它又总是很重要,容不得打断。”尤姆贝伽的脸又红了,他尴尬地笑了一声,重新坐下,示意灵继续往下说。

堕落星重新开的时候,睛闪闪发亮“人类掌握了足够多的法之后,或者说,当人类认为他们掌握了足够多的法之后,总是想尽各方法延长寿命。大多数的方法,从尸法到长生不老之药,都扭曲了自然生命的本质,也扭曲了他们自己的本来存在方式。他们只是变成了新的生命,并非延续他本来的寿命。很多人都认为,这新的生命,较之原本的人类,较为低等次要,对于这个观,我是赞同的。所以要是你问我如何活得更长久些,我只能回答,唯一纯洁无暇的长寿之法,就是伊尔明斯特选择的方法…兴许他亦是受神的指引。我并不认为他曾刻意地寻求长生之,他只是不得不如此。伊尔明斯特乃是斯特拉女神的特别侍者,全依她吩咐行事,因此而获得了长寿、特别的地位、和异常的法能力。我记得,他似乎又被成为女神的‘神选者’。”“他是怎么被女神选中的呢?”尤姆贝伽慢慢地问“你知吗?”“这一我并不知,”堕落星回答“我只知,但我知他‘’她,他长久地着女神——对人类来说,这份的期限显得分外长久。因为这个原因,他一直保持了自己‘神选者’的份。”“斯特拉女神一个凡人,他?”“是的,这个人类也着女神。”看到人类法师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和“十分怀疑”于是堕落星又轻声补充“是的,。远在溺、友谊,和对望之外,而是真正的,沉的,持久的情。这很难想像,除非你真正地觉这情。尤姆贝伽,听我说,相比许多能打动人类的情情的力量是最大的。甚至对灵,对兽人来说也是如此。这力量能让人行善,也能趋人作恶。跟所有大的力量一样,情也是非常危险的。”“危险?”堕落星斜靠着拉起尤姆贝伽的手,两人目光接,灵带着激情地说:“错误的法足可杀死一个法师,而情可令他重生,甚至驱使他重建世界。我们的大统领,他对灵国的,驱使他为科曼多人寻找一条重生之路…而且,我的大多数族人都会说,这最终也将科曼多毁于一旦。我还年轻的时候,在一个温的夜晚,我门在池塘里游泳嬉戏,那时我上一丁法也没有带——也许证是这个原因,我活了下来。在那天晚上,我看到了塔琳家最受人敬重的女族长,艾狄黛莱特洛·塔琳,她曾经着大统领,而大统领也着她。而在那晚,她竟不惜以自戕的方式,试图与大统领同赴死路。驱使她这么的原因,是因为她着科曼多,一一丝也不逊于大统领。虽然他们拼命用理智否认,但两人彼此之间的情,却从来也不曾熄灭,而是无声无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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