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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不如乘势(5/6)

员,并从中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些业内人士节目时的分析判断,成功率基本不会于五成。

为什么会这样?江彬思考的结果是:不是那些专业人士平不行,而是他们所面对的问题都是针对市场中短期行情而言的。行情周期越短,成功率就越低。况且主持人几乎每天都会问上午如何作、下午大盘趋势会怎么走之类的问题,明显就是短视,客观上影响到了观众的心态。

基于这一认识,江彬的主持别有一番风格,在节目中,他明里暗里和那些人玩对赌。炒玩的就是概率,既然能断定那些嘉宾的研判成功率不会于五成,只要和那些人反着来,就有于五成的胜算。

江彬从不跟随业内公众人人云亦云,从不回避问题,也不回避尖锐问题,总能公正、客观并从国家的宏观角度发分析市。江彬个人机智灵,总能在恰当时机说一些“符合社会观”的话,甚至很多不炒票的人都喜看他主持的节目。他说的话不一定让多数人听得懂,但是他的语气语调,他的神、手势,有着烈的染力,很能征服观众。

江彬的超人气让他所服务的电视台的层心情复杂,因为在领导哲学上,他们和《围城》中的松年颇有几分神似。主持人之于电视台,像细胞之于有机,主持人应当倚仗电视台的地位,而不是电视台沾主持人的光。

双方心结难免,直到那次“狂悖事件”心结最终演变成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一天,一个记者打电话来,说想对江彬行一次关于主持哲学的专访,记者说这对行不久的媒业者有激励作用。江彬人很坦诚,显然他觉得这是很有意义的,而且对培养他和同行的情大有帮助。那一刻江彬的想法太过天真,对后的陷阱毫无所知。江彬将这些原原本本告诉了他的上司,上司同意让他接受采访。

这位记者看上去对一个新闻专业的毕业生如此钟情于证券投资十分兴趣,两人谈了几个小时,江彬也很兴将他的主持心得和选哲学告诉他,并且多次提及他是如何如何“娱乐投资”记者问了江彬几十个无关痛的问题,还有一个摄影师在一旁不停拍照。在摄影师不停地怂恿他把脚跷到桌上时,江彬惊奇得角都要冒来。江彬很奇怪摄影师怎么没让他穿上长筒靴,再挽起袖把向朋友借的镶金劳力士晾来,那样效果会更好。

采访快要结束的时候,记者说编辑让他必须问江彬赚了多少钱。江彬告诉他这与他无关。这个无赖的记者问是不是接近七位数或是一个中间的六位数。江彬再次对他说这与他无关,但他还是无休无止地问。江彬生气地告诉记者,他住在一间单间公寓里,上下班乘公车,连计程车都很少验,什么艺术藏品,什么夏日别墅,更是与他无关。但记者持问:“难您就没有足够的钱买任何您想要的东西吗?”

江彬想当然地回答:“如果我走一家超市,想要我所见到的任何一样东西的话,我当然买得起,不过我一直是一个知省钱的朴素的人。”

一周后,在与人共搭租车去上班的路上,江彬打开报纸,翻到社会版。上面登有江彬的照片,下面标题写着:“江彬说他买得起海市任何他想要的东西。”江彬差当场倒,这么无耻的话是我说的吗?还不知读到这篇报的人会有怎样的误会呢!

到了单位江彬直接去见领导,试图解释这一切。可领导说已经向那家报社证实了,这话的的确确是江彬本人说的。接下来劈盖脸就是一阵炮轰:“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你不知公众人更应该谦卑吗?就算你心里真是这样想的,你也不要说来嘛。难你不知你的狂妄会给你的荧幕形象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江彬以为既然领导骂来了,什么都会过去,一切重新再来,以后多加小心就是了。可没想到,上面的理意见竟会如此令人失望。台长亲自找到江彬,建议他重新到记者的岗位上多历练历练,但编辑却说他那儿不缺记者。明摆着,就是轰江彬走人。

最终江彬离开了电视台,被迫开始着手新的生涯规划,即使后来投私募,他也不会忘记这个教训:最成功的人最应该学会低,不要过度炫耀自己的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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