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过了，为何还不将饭端上来，真是不长！”

当藤吉郎站起来，信长面带讽刺地叫住了他：“好了。你就不用起来，让下人们去吧。另，将你的饭也端过来，我们一起吃饭。”信长拍手叫过贴侍卫，脸上堆笑，让下人将藤吉郎的饭也端到这里来。

藤吉郎顿时十分狼狈。例是没有藤吉郎那一份饭的。因为要事先试，藤吉郎经常趁机多吃。现在信长命将藤吉郎的饭端上来，厨下的人定会面面相觑。不知他们会什么东西来。

信长当然是心里有数。如果端上的是同样的饭，看这猴如何巧如簧？

“我们来打赌。”

“赌什么？”

“饭之事。”信长开心地笑了“你应该将心得和注意事项都教给你的下属了吧。”

“当然。”

“但你的脸却很苍白啊。鲇鱼有没有毒？”

“大人！”藤吉郎严肃地抹了抹脸，“有毒的恐只是大人的嘴。”

“那我们就来打赌，猴。”

“好。如果我藤吉恪尽职守，那就请大人在和今川战时拨一队兵归我指挥。”藤吉郎虽很是忐忑不安，却始终没忘记把握建功立业、人地的机会。信长的格也正是如此。

“如你有疏忽之呢？”

“那就任凭大人置。”信长呵呵笑了，饶有兴趣地看着极力想掩饰狼狈神的藤吉郎。

这只猴上有一天衣无的机变能力，是林佐渡、柴田和佐久间所没有的。他能够一边说活，一边揣测对方。既能参透人的心思，又没有过分轻佻之。

据他过去的上司藤井又右卫门的说法，藤吉郎擅讨女人心。“我本以为就他那相貌，哪会有女人缘。不曾想下级武士的妻、女儿们经常悄悄给他送东西。真让人纳闷。所以请大人务必对他多加小心。”信长犹豫着是否应该给他安排另外的差事。想要在这个世中生存下去，需要几个条件。首先是能力和手腕。藤吉郎在这一上已经算合格了。然后，是努力以外的东西，也就是俗称的运，这厮是否生来就有武运呢？信长此刻想测试一下藤吉郎的武运。

信长的膳端上来后，藤吉郎像个监工似的仔细检查了一遍。而对后端上来的自己的饭，藤吉郎则故意不瞧一。

然后，他显得异常冷静，静静地看着自己的那份饭。信长也目光尖锐地看着。盘中只有萝卜丝、调味料和大酱汤。

藤吉郎终于放下心来，面朝信长跪伏下去：“对不起。藤吉郎输了。请大人任意置。”

信长脸上浮一丝苦笑。藤吉郎赢了，反而跪下歉。信长虽然在心底骂他是个浑，但又禁不住想听听他如何为自己开脱。

“你认为这样就算完了吗？”

“对不起。我一定好好告诉他们，保证下次不再犯错。”

“我倒想听听，你究竟要给他们说些什么？”

“是。我平素总要求他们节俭第一，才导致今天这纰漏。其实应让大人吃我们下人平素所吃的东西。我曾经反复对他们讲，要和我们一样的膳给大人吃，以磨炼他的意志。”

信长不禁咂了咂嘴“猴！”但他咬咬牙，没有继续说下去。这只猴，武运很好，他的圆和机灵，甚至有过。“好吧，吃饭。”

信长拿起丽酒壶，给自己斟满酒，独自饮了起来。

主仆二人默默地吃毕。

“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