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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神与权柄(4/6)

、煽动普通百姓,令海内不清,实不容忽视。和紫野大德寺的古溪宗陈等五山僧侣一向和睦的利休说要调查洋教,是否因为想到这些?秀吉怕自己所虑过,便令长盛一路监视那二人,把他们的言语行动都记录下来。

那二人虽被监视,却丝毫也无畏惧之,一日之内好几次祈祷,甚是平静。他们甚至还说,织田三七郎信孝不幸惨死,乃是因他教后又叛教,与无德的和尚往。而山右近多次被秀吉派往险境冲锋陷阵,都能安然无恙,乃是天主的恩赐。

“你们怎知?”

每当被问到类似问题时,他们总是回答:“杜雷神父能看透一切。”

不仅如此,有时他们还用杜雷的话来批评秀吉。他们说,关白此次能顺利平定九州,可能是因为他对天主生起敬意的缘故。不然,那么多人为他拼杀,他早该受到天主的惩罚了。

秀吉哂:“我乃蒙天主的恩,才得胜的?”他无法说动那么顽固的人,此二人之为,似和一向宗教徒当年无甚区别。

秀吉于六月初七抵达博多的箱崎,在那里与由大坂来的石田三成、小西行长等负责粮草之人见面,却只字未提洋教的事。“放他们走吧。”秀吉命令长盛放了那两名洋教徒,接下来就忙着重建博多和论功行赏。

博多城仍然荒芜。

大友和龙造寺之间几度在此会战,百姓的家园重建后又被焚毁。平民大多背井离乡,土地成为荒野。秀吉迅速唤来黑田如和石田三成,令他们画城池的地图,又令泷川雄利、山崎片家、长束正家、小西行长四人负责划割,每人手下各设三十多个事,分担路和房屋的重建。秀吉慨然:“我要为日本国建起港!众位商议一下,要多长时间才能完成?”

城池以南北为纵,东西为横。在南城墙外侧挖掘一条二十间宽的护城河,拓宽南北的路,与富商的屋并行,东西向的路则比较窄,可以容大量平民住。九条宽广的路,要把富商们聚集来此,陆陆续续举行茶会。这一切证明,利休主持的茶会之利并不逊于兵刀。

品茶时,众人只需聚集庵中喝茶,没有份等级的差别,也不谈国事。

只有客人和主人,彼此行相见之礼,和至极。神屋宗湛、岛井宗室等,都受到了秀吉的亲遇。始时他们还抱有戒心,可是,最终还是表现抱歉和尊敬之意,坦诚:“大人实乃万年一遇!”

一日,秀吉叫来岛井宗室,赏给他本城一十三间半的大宅,永远免除赋役,还陪他和利休三叠大的茶室。:“怎样,宗室,愿重建城池之事否?”

“荣幸之至!百姓欣鼓舞如逢新生,纷纷回到城里。”

“我是问你对住宅可满意?”

“小人真是激不尽。”

“你和神屋都分得十三间半,神屋却仿佛有些不满。”

“不,他也念念不忘,说是为了报恩,定要在这里建起天下闻名的港!”

秀吉听了,兴地:“宗室,你了解洋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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